魏延放下望远镜,满意地说道:“咱们炸了足足一个时辰,魏军寨栏皆被烧毁炸塌,此寨已经不复存在,哈哈哈!对了,陆逊那边有何动静?”
“魏将军,半个时辰前,陆逊往寨中射出几轮箭雨,应该是佯攻了一次;之后并无喊杀声,此刻亦无动静。”
“甚好!传令:傅佥、张嶷、霍弋,各引五百兵马清剿寨中残兵,一刻钟后向费大人报捷。”
“报……魏将军,费大人命我来报:陆逊已攻取魏军东侧营寨,俘虏魏军三千余,守将王基逃去无踪,陈表、吾粲二将正在清理寨中物资……”
“不可能!这绝无可能!”魏延厉声喝道:“陆逊就射了几轮箭雨,他从未引兵强攻,如何能取寨?”
“魏将军,听说……陆逊他……往魏军寨中射去的,好像是劝降的书信,所以……”
“卧槽!这个卑鄙小人!好生狡诈!”魏延咬牙切齿地喝道:“我等辛苦大半夜,却被他给利用了?”
“唉!我等棋差一着啊!”傅佥恍然大悟道:“两座魏寨紧紧相连,我在西侧攻势凶猛,东侧有襄阳挡路,南有大山阻隔,北有汉水阻隔,魏军已无退路啊!陆逊前去招降,魏军岂敢不降?”
“是啊!”赵广垂头丧气地说道:“我在东侧炸得越狠,魏军就越发胆颤。突遇一线生机,他们如何不降?”
“报……魏将军:陆逊命人送来板栗饼,邀我等回襄阳大殿吃早膳,他说……已经备好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