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武关回师南阳却只需十几天,就算蜀军有异常调动,我亦有足够的时间应对。”
“既然太傅如此看重关中,末将愿去潼关,协助镇守。”
“甚好!”司马懿满意地说道:“关中虽是虚兵,却责任重大,只要将蜀国骑兵拖在此地,我大魏就无忧矣!既然蒋军师亲往,我再拨张特、石苞、州泰、贾充等将相助,必能成事。”
冬去春来,乍暖还寒。
长江边,姜维与两个徒弟正在垂钓,两位夫人亦在一旁作陪。
“该死的!个时辰了!你再不上来,我就下来!”诸葛瞻看着自己空空的竹篓,气愤地骂道。
“瞻儿,钓鱼是修身养性,你如此心浮气躁,如何能钓到鱼?”
“姐,哪是什么修身养性?这分明就是运气吧,或者瞻儿的饵不好吃。”诸葛瞻不以为然地说道:“你看姐夫和二哥,他们刚刚扔出竿子就有大鱼上钩,我这边却没半点动静。”
说话间,钟会又钓上一条大鱼,诸葛瞻更是心急,一把抢过钟会的鱼竿:“不行,我那地方风水不好,咱俩再换换!”
“这可不行!”钟会一把将鱼竿夺回来:“不是刚刚才换过鱼竿和位置吗?为何又换?这次坚决不换!”
“不换就不换!”诸葛瞻愤愤地扔掉鱼竿,拖起大网就跳上小船:“哼!抓鱼的方法千万条,为何一定要钓?”
看着诸葛瞻晃晃悠悠地划出几米,姜维和诸葛果吓得一身冷汗,却也没去阻止。
此时,一名信使匆匆来报:“大将军,细作来报:魏国在潼关、武关聚兵二十万,由蒋济、羊祜统领,大有西出之势;淮水和宛城方向暂无动静。”
钟会见姜维盯着自己,赶紧说道:“师傅,以徒儿之见,司马懿在雍州置重兵二十万,实为虚兵。他防守的重心仍在淮水和宛城。”
“不错,这只老狐狸!他料我不敢抽走关中的骑兵,故意虚张声势,将我拖在雍州。既然如此,我就先咬他的饵,再掀他的船。”
姜维说罢,写下密信后说道:“诸葛瞻,此信飞鸽传书,立刻发往成都。”
“啊……师傅!三弟落水啦……好像被网缠住了……”
“卧槽!快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