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诸位将军全力相助,魏某绝不相负!”魏延举起酒碗,正色说道:“我魏延虽然爱财,但更喜建功,更要面子!只要魏某取得此路大军的领兵权,此战之后,统领应得之赏赐,魏某不要半个铢钱,全部分给诸位!”
“魏将军果然爽快!我等既然来到襄阳,必然全力相助。只要领兵权一到手,破宛城指日可待,这首先杀入洛阳的灭国大功,必归魏将军所得!哈哈哈!”
“报……魏将军:费祎的大军已至邔县水域,预计明日到达;先头的全琮、孙韶二将,引兵五千,已至襄阳南门。”
魏延一听到这二人的名字,立刻就想到陆逊,心头很是不悦,端着酒碗一语不发。
传信的校事再次报告,夏侯霸说道:“魏将军,诸位将军:陆逊和众多的吴国旧将,他们既已归我大汉,也算是同僚。
我等虽然不喜陆逊,却不该怠慢这二人,我等还是按军中规矩,去南门迎侯才是。”
“也罢!在费祎到襄阳之前,本将仍是此军统领,咱们就按军中的规矩去南门迎侯。”魏延放下酒碗,起身后愤愤说道:“这二人若敢不敬,我第一个弄死他!”
“魏将军,你多虑了,他们毕竟是降将,哪敢公然对魏将军不敬?”夏侯霸笑道:“不过嘛,咱得给他们个下马威,杀杀他们的锐气!否则,总有一日会骑在咱们头上!”
“下马威?不知道夏侯将军有何妙计?”赵广好奇地问道。
“这还不简单?咱就好好地招待他们一下!”
夏侯霸哈哈大笑,说出自己的计策后,众将无不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