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缠了我七天,你到底想作甚?”
“魏将军,高某只是生意人,只想与魏将军做点生意,就这么简单。”男子云淡风轻地笑道。
“你也说过,我魏延既无白糖也无镜子,我只是收点铜锭和匈奴奴隶。除此之外,还能与你做何生意?”
“魏将军,若我没说错,按照你大汉的军功赏赐新规,就算你身为大军统帅,就算你俘获南阳郡的所有魏国兵卒、将领和三万匹战马,你所得的赏赐,不过一千五百万铢。
可惜来了陆逊,这不过是黄粱一梦;
若魏将军愿意与高某做生意,只需一年,魏将军就可轻松赚得五千万铢,或者更多。”
“我说过,魏某绝不会叛汉投魏!只要满足这一点,我可以跟你做生意。”
“若魏将军执意如此,那……魏将军只能赚一千万铢。”
“一千万也够了!不知是何生意?”
“魏将军,你们汉国的赏赐新规,这不过是「买人头」。如今,高某也向魏将军买人头!不同的是,高某向你买魏军的人头,一个二百铢,这价格很公道吧?”
魏延多有不解,男子继续说道:“魏将军,你也知道,南阳郡有十万魏军步卒,若高某全都买下,这就是两千万铢;
除此之外,高某再向魏将军买战马,一匹战马一千铢,三万匹就是三千万铢,合计五千万铢。不过,既然魏将军不想卖,那就……”
“我想看看你说的一千万铢,那又是何生意?”
“魏将军,这一千万铢,乃是一个人的首级。”男子神秘地笑道:“魏将军,你应该知道这人是谁。”
“陆逊?”魏延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错,正是陆逊。”男子正色说道:“魏将军放心,这无需魏将军亲自动手。只需在必要的时候,魏将军稍稍透露他的行踪即可。”
“哼!这与叛汉投魏有何分别?”魏延厉声喝道:“休要再言!否则,休怪魏某不客气!”
“不!魏将军,你只需透露一点小小的情报即可。你仍是大汉的骠骑将军,你也没有叛汉投魏。
如此一来,魏将军即能除掉一个讨厌的敌人,又能赚得一笔铢钱,何乐而不为?”
“你到底是何人?”魏延冷冷地问道。
“不瞒魏将军,家父乃魏国当朝廷尉高柔;自曹爽纂位被诛之后,家父奉陛下、太后和太傅之命,假节行大将军事;鄙人姓高名俊,现任魏国大将军掾属。”
高俊说罢,魏延迟迟未作表态,高俊也未再出言相劝;一刻钟后,高俊起身离开。
临走时,高俊将一张凭条放在桌上:“魏将军,这是五十万铢,算是请魏将军喝酒;生意上的事,魏将军可以慢慢考虑。不论魏将军同意与否,高某都想与魏将军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