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司马懿简直怒火攻心,剧烈地咳嗽了一阵,缓过来后喝道:“我司马家在魏国权倾朝野,这就够了,你却做得这般明目张胆?现在是何等局势,你就不睁大眼睛看清楚?”
“父亲……请勿动怒,孩儿已经知错了……”
“立刻发出榜文,一月内,恢复「王昭君」的姓名!”
“孩儿明白!”
“你已经引发众怒,幸好我发现得及时!”司马懿庆幸地说道:“这段时间,你要低调行事,不能抛头露面,最好远离洛阳。”
“那……依父亲之意,孩儿将去往何处?”司马昭略一沉思,欣喜地说道:“父亲,要不……孩儿去往济北,盯紧咱家的酒厂……”
“不行!你还想着去济北?我刚刚才说过,你不能抛头露面!你惹的事还不够多?”
司马懿无奈地摇摇头,冷冷地瞪着司马昭,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事情很明显,司马昭还年轻,他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在司马懿看来,就算司马昭责打曹芳这个小皇帝,可以解释成他代行太傅之事的管教行为。
众臣对此虽有不满,却忌惮于司马懿的权势,不敢太过激烈地反对。
然而,司马昭并非皇帝,他让前人避其名祎,不论是平民百姓还是世家大族,都能从中窥其野心,也会将矛头指向司马家。
如今的魏国,面临着汉军的三路压境,好几个将领和大臣也在背后蠢蠢欲动,司马懿如何能不顾忌?
“你……就以督军为名,领三千兵马去往潼关。”司马懿谨慎地说道:“潼关的蒋济、羊祜皆是我的亲信,我自然放心;再者,潼关易守难攻,就算蜀军长了翅膀也不可能逾越,虽是前线,却绝对安全。”
多年以来,司马昭经常跟随司马懿出征,却从无独自领兵作战的经验。
听闻以督军的名义去往潼关,司马昭心头大喜:“父亲放心!孩儿定当施展平生所学,报效……”
“放屁!”司马懿愤愤地说道:“你此次去往潼关,名为督军,却不得参议任何军机!老老实实在潼关呆着!敢迈出关一步,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