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融说罢,赶紧劝道:“父亲,你还是早些去休息吧!”
“咳……咳……”诸葛瑾剧烈地咳嗽着,过了很久才缓过来:“早些年,你叔父六出祁山,五伐中原,虽然没能踏入长安城,也没能立足于关中,却让魏国在关中各地坚壁清野,为大将军控制关中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今,陛下和大将军将关中大地托付于我,我……怎能让魏国骑兵继续在关中撒野?”
“父亲,关中大地沃野千里,正是骑兵的用武之地。若徐、戴二将不与我交战,我纵有十万骑兵也难以围死他们。
如今,魏国骑手粮草将尽,牛金、王平已在他们的西逃之路设下埋伏,想必……很快就有捷报传来。”
“不行,我不能这么等!”诸葛瑾咳了一阵后说道:“我在渭南还有一万骑兵,为保万无一失,还需往礼泉方向合围,这才能逼迫徐、戴二将往西逃窜。”
“可是……父亲,我在渭南虽有骑兵,却无骑兵统领啊!”诸葛恪无奈地说道:“骑兵征战与步战和水战不同,熟悉骑兵作战的赵统、牛金、马岱、王平皆已派出,城中再也无将可用啊!”
“不必,此去礼泉不用征战!徐、戴二将已是惊弓之鸟,只要看到有骑兵从渭南方向杀来,他们必会往西。”
诸葛瑾稍加迟疑,然后令道:“胡综、周鲂,你二将连夜起程,各引五千轻骑出渭南,明日辰时,务必赶到礼泉以东三十里位置;若魏骑杀来,不可以战,速速退往潼关。”
“诸葛将军,为何退往潼关,而不是退往渭南?”周鲂不解地问道。
“你二将不熟悉骑兵征战,此去礼泉只是疑兵。我在渭南驻有步卒大军,你二将路过渭南而不入,却退往更远的潼关,徐、戴二将必不敢再追,他们最多追到渭南地界,就会立刻往西退走。”
“诸葛将军果然心思缜密!”胡综心悦诚服地赞道:“越是临近潼关,地域越发狭窄,不适合骑兵的游击和迂回作战;徐质和戴陵的骑兵数量远远低于我军,他们担心在潼关遭到我军围堵,必不敢追。此时,他们的骑手粮草已尽,只有往西去往凉州,才是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