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球说罢,又想起一个藏在心里已久的问题,犹豫着说道:“烧戈将军,咱们汉籍的百姓,全都讲求宗族的传承,儿子女儿都会跟随父姓;那……你们羌籍的百姓不随父姓,你们好像也没有姓氏,若是族谱丢失,宗族又如何传承?”
“嘿,你还别说!这个问题啊,我跟俄何、伐同和邻戴他们商议过:等到合适的时候,咱们也起个特别的汉籍名字!
届时,咱们羌人就跟汉人一样,也会有自己的姓氏,别人只听姓名,立刻就能猜到自己的祖籍!”
“这也不错,不论普通百姓还是世家大族,这宗族的传承绝不能断。几百年后,咱们的后世子孙,都会为自己的先族参加了复兴大汉的战斗而自豪!”
李球点点头说道:“陛下经常在说,羌人、蛮人和汉人都是一家,陛下没禁止羌人、蛮人与汉人通婚,鼓励相互学习和包容对方的生活习惯;
不过,你睁着眼睛打呼噜,还有生吃青蛙和泥鳅的习惯,还有一年不洗澡的习惯,这些……恐怕没人敢包容吧?莫非你家夫人也一年不洗澡?”
“嘿嘿,这些……不都是逼不得已嘛……”烧戈挠挠头,憨厚地笑道:“以前啊,咱们在羌郡的时候,哪有这么多的河流湖泊?那些地方一年也难得下场雨,哪有地方洗澡?
杨夫人虽是汉人,她在羌郡的十几年,不也跟咱们一样?
再说了,咱们羌人到了南方,一看到大江大河就兴奋,全都跳到河中洗澡,谁说一年不洗?不过,生吃青蛙和泥鳅,确实比较鲜美,也更加抗饿……”
“卧槽!死性不改!”李球又是一个巴掌拍过去:“你就不怕肚里呱呱叫?不怕小蝌蚪在你肚子里找妈妈?”
“报……二位将军,魏军拔寨起行,往任城郡的樊县而去!”
“甚好!全军准备,一刻钟后起行,不许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