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现在,每天坐在家里,光是麾下那些屯长、伍长、小卒的介绍费,这就是俸禄的几十倍!
舅哥亲自试了能赚到钱,这才敢让妹妹和你加入,才敢让王将军加入,你说是不?”
“好,好,好!”郭淮顺着王晨的话说道:“舅哥,你麾下现在有多少个小卒?”
“呃……我麾下的屯长、伍长、小卒……这些全都加起来,哎呀,我也记不得有多少!
这么告诉你吧:光是「阳光工程」介绍费,我就入帐四百多万铢!
另外还有「酒厂经营」的介绍费,大约有二百万铢!
这两个项目,我每个只投了69800,这才几个月就赚到六百多万铢,天下哪有这么好做的生意?
所以啊,这些项目绝对真实,绝不骗人!
你千万不要被外面的假消息迷惑!妹弟啊,我告诉你,我很快就能拿到2080万铢出局了,哈哈哈!”
郭淮越听越不对劲,用了大约半个时辰,这才基本问清了「阳光工程」和「酒厂经营」的大致情况,心头惊骇不已:麾下的屯长、伍长或小卒,他们每介绍一个人加入,王晨能获得两千铢的介绍费,他一共获得了六百万铢介绍费。也就是说,他已经发展了三千个人!
郭淮稍稍分析后,王雄也大惊失色:三千人,每人交费69800铢,扣除两千到一万铢的介绍费,王晨交给上线的铢钱,至少在两万万铢左右!
魏国境内,到底有多少个像王晨一样的人,郭淮不敢去想!
“舅哥,这……”郭淮谨慎地问道:“舅哥,你麾下的人,他们交给你的铢钱,到底被谁骗走了……”
“妹弟啊,你果然是一介武夫!我的六百万铢已经到手,你干嘛还在怀疑?咱们是一家人,我咋会骗你?你再执迷不悟,咱哥俩的缘份,恐怕也就到头了!”
王晨的话说到这个份上,郭淮再也不敢质疑,正在思索着背后的黑手,突然有小吏进殿来报。
“王大人!郭将军带来的兵马太多,粮仓的存粮,只够二百人三日所需……”
“哎呀,二百人就二百人嘛,全都交给郭将军!咱们一粒也不留!既然是亲戚一家,这是舅哥应该做的,哈哈哈!来,来,来,咱们继续喝酒,继续谈生意!”
“舅哥!按人口数量来算,无盐县城的储粮,应该保证两千人一月所需,为何……粮仓已空?不是刚刚才收割小麦?”
“哎呀,妹弟啊,你怎么还没转过弯呢?”王晨不屑地说道:“现在的粮食啊,它不值钱!我早就将储粮卖到了巢湖,所得的铢钱,以及我做生意赚的六百万铢,全都委托崔家帮忙炒糖票!我告诉你啊,不出三个月,我又能大赚一笔,哈哈哈!”
郭淮闻之大惊,赶紧起身告辞。
“妹弟,你去哪?干嘛急着走啊……嗝……”
“舅哥,储粮已尽,此事我必会帮你隐瞒!此刻,我得去南边的于陆县寻粮!”
“妹弟啊,你不用去啦!东平郡五县之粮,都被我卖到巢湖啦……嗝……你到底带了多少兵马啊?
你若要寻更多的粮,只能去往济北,或是去往济阴看看,也可往东南走,去往任城郡的樊县看看……”
“郭将军,现在咋办?”王雄无奈地问道。
“还能咋办?”郭淮不悦地说道:“传令下去,今夜吃草!明晨去往樊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