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乡城以南,魏军退兵之后,驻守在断垄处的汉军立刻换防,新一批的兵卒来到木栏后方,将准备好的石头继续垒在原有的基座上,用湿土填补空隙后小心地夯实,这堵石墙很快就增高到三尺。
这一切,被不远处的王机和傅嘏看在眼里,二人多有气愤却无计可施。
此时,随着湍河和断垄处的防御进一步加强,张嶷领着一营兵马往西边的西峡而去。
根据情报,西峡和石板沟的魏军,此刻已经粮尽。
“王将军,我已堵死均水,任务已经完成,我驻于崖上的兵马……是不是可以退了?”一名校尉劝说道:“崖上已经分出两次粮食到城中,他们也将粮尽,若我再不突围,恐被蜀军一网打尽啊!”
王基没有说话,校尉接着说道:“王将军,满将军令我坚守十日,如今期限已到,我大军仍未攻破湍河,粮草遥遥无期,我实难以坚守啊!”
“报……王将军,城外来了一队蜀军!来将应该是张嶷,大约有两千人!”
“王将军,张嶷带两千人就敢来,咱要不要杀出去?”
“不急,先去城头看看!”
王基来到城头,发现城外的汉军并未列阵,也没有携带攻城装备,心头多有不解,猜不透张嶷来此的目的。
少时,张嶷发现了城头的王基,大声说道:“王将军,你城中已经断粮,何必负隅顽抗?汉军仁德,不杀俘虏,不侮降将,愿降否?”
“放屁!我乃大魏上将,怎可降你西川小国?有本事就跳上城来!本将与你决一死战!”
“哦?这么说来,王将军没有断粮?既然如此,本将过几天再来!”
张嶷说罢,大手一挥,两千汉军尽皆退去。
“王将军,张嶷……他这是干嘛?还真退走了?”校尉一脸懵逼地问道:“王将军,现在咋办?追还是不追?”
“我粮草已尽,军心涣散,哪敢去追?再说了,张嶷领两千人就敢来,我追去必中埋伏!”王基无奈地叹道:“传令下去:今夜子日,从南门出城,沿着均水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