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儿才14岁,他现在学习还来得及!”陆玳摇摇头说道:“兄长,你只适合带兵打仗,不会揣摩陛下的本意!咱们让抗儿回避此事,绝对有利无害!”
陆玳肯定地说罢,将不久前成都城内的榜文之事详细说出,陆逊也意识到了刘闪的本意,却满不在乎地说道:“妹妹,世家大族的子弟,从小就学习「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本事。难道,还比不上几个庶人出身的太学生?”
“兄长,大族子弟确实饱读经典,满腹才学,吟诗作赋无人能及。然而,这些皆是笼统空泛的前人经典,别说治国,恐怕治郡、治县都难!”
陆玳说罢,见陆逊满脸皆是不屑,于是问道:“兄长,以你之见,郡守之职为何?”
“这还用说?”陆逊几乎是脱口而出:“劝课农桑,平断狱讼,征租督赋,选贤举廉,典兵治安,教化一方。”
“不错!既然你知道郡守之责,那我问你:在你读过的所有经典之中,哪部经典涉及了这些内容?
哪部经典载有明确的治郡之法?哪部经典载有土地丈量、商税征收、农田开垦、兴修水利之法?”
陆玳说罢,将几本小学、大学的教材,以及政科和军科的太学教材交给陆逊:“兄长!现在的大汉,不论朝中、军中还是地方,需要的不是吟诗作赋、诵读经典之才!你仔细看看这几本书!看完之后你就会发现,抗儿与普通的太学生有何差距!”
陆逊疑惑地接过,随手翻开一本大学的「算术」教材,目光落在几道「应用题」上,很快就被吸引住了。
陆逊研究了一整夜,这才基本领悟了大学的「算术」教材,揉揉眼睛,对一名侍婢说道:“这几本书,马上给抗儿送去,令他好好研读!如果他看不懂,就送他去上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