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将军,必是邓将军怕我不敌,特调来骑兵助战。”一名校尉肯定地说道。
“不可大意,注意警戒!先派几个兵卒入寨打探虚实。”
“诺!”
几个小卒轻轻打开寨门,刚刚走出几步就中箭身亡,马蹄声也越来越近,魏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遭了!中计了!快撤!撤!”诸葛诞大声令道。
“大胆匹夫!哪里逃!”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传来。
此刻天已大黑,双方都看不清对方的数量和容貌,一听到女子的声音,诸葛诞这才确认来者是敌非友。
“哪路贼子!报上名来!”
刚才说话的女子又在大喝,无数的箭矢嗖嗖飞来,又有数名魏兵中箭倒地。
“撤!快撤!为何都愣着?”诸葛诞厉声问道。
“将……将军……到处都是蜀军骑兵,漆黑一片,啥都看不清楚,咱往哪撤……”
“当然是往外撤!快撤!再不撤都得死!”
“将军,不能撤啊……”
“大胆贼子!我家夫君正在睡觉,你等却来打扰!好生大胆!速速放下兵器!饶你不死!”
今夜满天乌云,如钩的月亮被层层遮蔽,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外围的骑兵也不敢近战,只是不停地射来箭矢。
若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从马蹄声应该可以判断出来,这队骑兵至少有一千多骑,全都在绕着大寨转圈。
魏军本来集中在营寨南侧,他们不敢随意突围,为了躲避箭矢,他们只能绕着营寨的四周分散开,试图寻找骑兵薄弱的间隙逃离营寨。
就在此时,寨中的部分汉军往寨外投出燃烧弹,火光腾起之处,骑兵和寨中射手终于有了明确目标,箭矢不停地飞来,魏军惊得四散而逃。
寨外的燃烧弹越来越多,在外围的骑兵和寨中射手的夹击下,魏军再也无路可逃,几乎全都趴在地上装死。
大约半个时辰后,箭矢已尽的骑兵逐渐散去,诸葛诞终于松了口气,再也不敢久留此地,领着兵马匆忙退回大营。
“才折了六百多骑,诸葛将军能顺利归来,这也是幸事。”邓艾不痛不痒地说道,话中似有责备之意。
“邓将军,蜀军……确实在帐中睡大觉……”诸葛诞弱弱地解释道:“只是……今夜未有月光,实在看不清楚,我又被蜀军骑兵袭击,末将……”
“我说过,关索是个莽夫,他敢在我营外十里呼呼大睡,必是姜维的安排。这样也好,诸葛将军误打误撞,引出了隐藏多时的那队骑兵,我再无忧虑。诸葛将军,明日还有大战,你先回帐休息。”
“邓将军,你也早些歇息……”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响起,邓艾眉头紧锁。
片刻之后,四周皆有爆炸声传来,邓艾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妙,却无半点慌乱。
“报……邓将军,我大营四周,皆有蜀军夜袭……”
“蜀军有多少人?何人领兵?”
“这……邓将军,今晚没有月光,实在看不清楚……”
“传令各寨,大点灯火,蜀军若来,切不可慌乱,以弓箭伺候。”
“诺!”
“报……邓将军,我东侧的营寨已被攻破,蜀军攻势实在凶猛……”
“蜀军到底有多少人?外围营寨为何迅速被破?”
“邓将军,蜀军的炸弹……实在恐怖,刚一炸响,寨中兵卒都在往里挤,蜀军骑兵带有铁钩,他们轻易推倒了寨栏。”
“蜀军最多只有一营骑兵!”邓艾厉声喝道:“传令各寨,务必死守!擅自弃寨者,斩!”
“邓将军,可是……蜀军的炸弹……实在太恐怖……”
“哼!我八万大军屯于此地,外围二十五座营寨,中间十座,内层五座,蜀军没有二十万人,他们敢来攻寨?”
邓艾满不在乎地说道:“听炸弹的声音,一共不到五十响,可见夜袭的蜀军并不多。立刻传令,各营务必死守,擅自弃寨者,定斩不饶!”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