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祎秒懂了刘闪之意,见刘闪态度坚决,只好照办:细心地将刘舞婵的眼睛蒙上,然后引着他来到刺客身旁。
“长公主没动过刀枪,准头不好,大家尽量远离!”
刘闪说罢,引着几人稍稍离开,不时盯着几个刺客的神情,心头暗自窃喜。
刘舞婵吃力地举起大刀,李四则紧咬着牙关,眼看刚要砍下,刘闪急忙喝止,李四猛地睁开眼睛,长吁了一口气。
刘闪呵呵笑道:“听闻死囚被砍之前,都有一顿酒肉。可惜狱中难以满足,朕也不想浪费时间。”
刘闪说罢,拿起案上的一碗酒,递给一名狱卒:“虽然无肉,酒还是不能少。你喂给他喝,算是给他壮胆……呃……不是,给他壮行。”
狱卒愣了愣,捏着李四的嘴,将酒灌入他口中。
与此同时,刘闪抢过刘舞婵手中的大砍刀,往刀身喷了口酒,然后交回刘舞婵手中。
刘舞婵从未拿过大刀,刘闪将刀交给她时,已将刀身转了个方向,也略微改变了刘舞站立的方向和位置,她却浑然不知。陈到、向宠和刘璿刚想开口,却见刘闪摇了摇头。
此时的李四并未被蒙上眼睛,可惜四肢被绑,只能保持着跪坐姿势。
他在喝酒前已经大汗淋漓,眼看刘舞婵笨手笨脚,双手无力地反拿着大刀,不禁全身哆嗦。
“要砍就砍!给爷来个爽快的!”李四颤抖着说道。
“你还真贱!”刘闪厉声喝道:“朕说过,不动刑,不审问,直接砍,已经够爽快了吧!现在没人问你话,你也休得开口!”
刘闪说罢,温和地对刘舞婵说道:“姐姐,你不用管他,砍了便是!若是一刀没砍中,再来一次便是,多砍几次就好。”
刘舞婵点点头,她大叫一声,颤颤巍巍地举起大刀,李四随之发出一阵大叫。
然而,刘舞婵被刘闪改了站立的方向,她大刀落下之时,刀背却砸在李四的脚尖上,痛得他哇哇大叫,从他的神情来看,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其他两人也惊恐不已。
“姐姐,你不要急,再砍一次!”刘闪鼓励道。
刘舞婵毕竟是弱女子,她连举两次厚重的大砍刀,力气几乎就要用尽。
刘闪鼓励一番后,她又吃力地举起大刀,还未举过肩头就匆匆落下。
这一次,整个刀身拍在李四的背上,他被砸得扑倒在地,由于惊吓过度,几近晕厥。
狱卒赶紧上前,将李四的身子扶正,刘闪再次鼓励道:“姐姐,这次比上次多了,再来一次,肯定能砍中!”
“陛下……”刘舞婵气喘吁吁地说道:“臣姐实在没力气了……休息一下再砍……”
“姐姐,你别灰心,没力气也不要紧,一刀砍不死再来一刀,慢慢砍便是,咱们有的是时间。”
刘舞婵点点头,气喘吁吁地举起大刀,却因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姐姐,你不用急嘛……璿儿,快把姑姑扶起来,咱们再试一次……”
“啊……”李四的身下淌出带着骚味的**,口中凄厉地大叫道:“我说……我都说……你们别再这样啊,给爷来个痛快的……我说了……”
“哦?李四想要个痛快的,那就把他带下去。”刘闪云淡风轻地说道:“姐姐,你暂且休息片刻,咱们再换一个砍,把张三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