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刘闪冷冷地说道:“刺杀太子妃,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们不会轻易开口;将他们分开审讯难以起效,还是放在一起更好。”
刘闪说罢,几个侍卫和狱卒没有犹豫,很快就将其他两人一同带来。
“都审过了吧?”刘闪明知故问。
“回禀陛下,都审过了,只是……他们都不开口。”狱卒不知刘闪之意,如实报告道。
“自高祖皇帝入咸阳宫以来,我大汉废除秦法,与民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便是其中的一条;
在这之后,我朝历代皇帝逐步完善汉律,杀人者亦是死罪;这三人刺杀太子妃,更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们自然知道,必然不会开口。”
刘闪云淡风轻地说道:“朕的姐姐也在狱中,她身为女子,见了血就会头昏,不宜看到血腥之象。所以,不用再审,也不用动刑,直接砍了便是。”
刘闪说罢,扫了一眼三个刺客,然后说道:“想必他们连名字也不曾说过,你们砍的时候,这人就写张三,中间这位写李四,右边那个就写王麻子。”
“陛下……若是这么砍了,那……幕后的主使……”穿山甲谨慎地说道:“陛下,这三人的身手都不错,可惜全是莽夫,他们必是受人指使。”
“朕说过,不必再审。”刘闪依旧云淡风轻地说道:“士为知己者死。幕后主使,必是这三人的知己。此刻,不论他在喝酒吃肉还是青楼看戏,朕都懒得过问。当然,他们三个也不会在意。”
“可是……陛下……”
“不用可是!朕说过,不用动刑,也不用再审,直接砍了就行。”刘闪坚决地说道:“先砍中间那个叫李四的,就在这里砍。”
刘闪说罢,几个狱卒虽有疑惑却不敢违令,也不敢相问,将中间的刺客拖到墙角跟处,然后弱弱地问道:“陛下,还没到午时三刻,现在就砍吗?”
“不错,朕砍人从来不问缘由,也不看时间,想砍就砍。”刘闪说罢,缓缓走到刘舞婵跟前:“姐姐,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陛下,臣姐并非费姬的亲母,却将她视如己出;这几个月来,臣姐与太子、费大人、费姬早已成为一家人。
今,家人被这几个歹人所刺,臣姐巴不得手刃仇人,能看到凶手人头落地,这亦是幸事。”
刘闪是临时想到的审讯之法,他不确定自己的审讯办法能否有用,也没有提前与其他人排练,完全是临场发挥。
然而,此时的刘舞婵气愤难消,她并不打算回避,这与刘闪预料中完全不同。
刘闪稍稍顿了一下,然后劝道:“若姐姐想手刃仇人,朕自当满足。只是……姐姐身为长公主,身份尊贵,不宜手沾血腥……”
“陛下!”刘舞婵不顾刘闪的劝阻,坚定地说道:“臣姐与费姬相处几月,感情深厚,她被歹人所刺,实为憾事,臣姐心痛难消。若能手刃仇人给费姬报仇,费姬或许能瞑目……”
刘舞婵说罢,突然泪如雨下,跪地请愿道:“陛下,臣姐从未求过陛下任何事情!陛下既然想砍了这几个歹人,就由臣姐亲自动手,请陛下成全!”
因为没有事先「排练」过,刘舞婵并未按照刘闪的想法回避,铁了心想手刃刺客,态度十分坚决,刘闪无奈地将目光移向费祎。
“费大人,你以为如何?”
“陛下,长公主亲手为小女报仇,微臣甚日感激。”费祎也坚决地说道:“若是陛下想斩这几人,微臣也请亲自动手!”
费祎痛失爱女,他也气愤难消,自然没明白刘闪之意,反而成了刘舞婵的「帮凶」,刘闪有些骑虎难下。
不过,刘闪眼珠一转,又想到了另一个审讯办法,于是说道:“姐姐请起!姐姐的心愿,朕定当满足。只是……女子见了血腥并非好事,姐姐执意亲自动手,可蒙上眼睛再砍,砍完之后需速速回殿,立刻洗去晦气;
费大人也想手刃凶手,朕也应允。既然如此,李四就由姐姐动手,张三就由费大人动手,至于王麻子,就由太子动手,大家以为如何?”
刘舞婵见刘闪同意自己的请求,赶紧拜谢,然后走到案前,吃力地拿起一柄大刀。
“费大人,有劳!”刘闪冷笑道,将一张绢布递给费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