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几人都不答话话,关索继续说道:“毌丘俭、乐綝和胡质三面围城,这不正是给咱们机会嘛!每人四十万铢啊!你们真不心动?”
关索说罢,罗宪明显有些动摇,担忧地说道:“可是……就算我等杀出城,邓艾距离此地一百多里,他身边又有数万大军,这谈何容易?再说了,咱们若是出城,盱台必然空虚,若盱台一失,咱岂不失职?”
“诸位将军,盱台的城防比不上襄阳和秭归,但城中粮草充足,咱们又有炸弹和燃烧弹,还有强弓硬弩。就凭城外那三个庸将,就算城中只有三千兵马,他们就能攻下盱台?”
“舅哥,话是不错,只是……若我引一军出城,城外的魏军必会追来。恐怕,我还没靠近邓艾的大营,就被身后的魏军给包围了!”
“妹夫,咱们再分一军断后,这不就成了?”关索呵呵笑道:“那三个庸将,说不定咱们的炸弹一响,他们立刻就吓得屁滚尿流,哪还敢继续追来?诸位将军,每人四十万铢啊!巨款啊!十几斤白糖啊!你们真不心动?”
“关将军,我军……若全是步卒……恐怕难以成事。”吕祥犹豫着说道:“若有几位夫人的骑兵相助,还是有希望成功。只是……不知道她们屯兵何处……”
“哈哈哈!这还不容易?”关索欣喜地笑道:“大将军临走时,他担心盱台有失,已令几位夫人埋伏在团山附近,准备随时支援盱台;
邓艾亲率大军南下,他此刻的位置……应该就在团山的东面不远,简直天助我也!”
关索怂恿一番,再加上那支女骑兵的位置极好,几人经不住巨额赏赐的**,纷纷改变了主意,吕祥建议道:“关将军,我等此次出城,将面对数倍于自己的魏军,得详细策划才是!”
“咱没有大将军那般智慧,还能策划啥啊?无非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关索满不在乎地说道:“这一次,咱们既要擒邓艾夺帅旗,又要守住盱台,缺一不可。因此,咱兄弟要齐心协力,分头行事。届时,赏金平分,大家没意见吧?”
“好,就依关将军之意!关将军,你下令便是!”几人全都磨拳擦掌,就像打了鸡血一般。
关索紧握大刀,略加思索后说道:“我在城中留驻四千兵马,就有劳吕将军镇守;妹夫,罗宪,句扶,咱们各领四千兵马出城,若魏军追来,就由句扶将军断后;咱们先到团山集结,然后再商议详细的方案!”
几将皆无异意,关索又唤来一名信使:“你速速去往团山,给几位将军带个话,就说……就说本将决意攻打邓艾的本阵,请她们做好准备!”
“诺!”
半个时辰后,魏军留空的东门,突然城门大开,四将各领兵马冲出城外,各营各部并未集结列阵,冲出大门后东行三里,然后立刻往南奔去。
汉军的行动,让城外的魏军一脸懵逼。
“乐将军,关索弃城而走,这在咱的意料之中。可是……他们竟敢往南而去,这是送死呢,还是送死?”
“胡将军,你糊涂了吧?”毌丘俭哈哈笑道:“蜀军困守盱台,无援军无粮草,咱们围三缺一,他必然弃城而走。如今,北面有淮水阻路,西面我在寿春驻有大军,东面杳无人烟,他们只能往南送死呗!”
“可是……这不合常理啊!”胡质仍然不解:“蜀军应该知道,南面有邓将军的主力,他们为何前去送死?”
“胡将军,邓将军曾说过:莽夫的心思,不可以常人度之。”毌丘俭呵呵笑道:“你别把关索想得太聪明,你把他当成蠢蛋,你立刻就能想到他的意图。”
“毌丘将军,你的意思是……关索想攻邓将军的大营,试图为堂邑的蜀军解围?”胡质疑惑地问道。
“关索敢以卵击石,咱们不便拦着,就让他猖狂一会儿。”乐綝冷笑道:“从出城蜀军的数量来看,城中还有四千兵马,咱可三面强攻,速速攻取盱台,切断关索的后路,再引一军南下,与邓将军两路夹击,一口吃掉这个莽夫!”
乐綝说罢,毌丘俭也同意他的计划:“不错!邓将军令我围攻盱台,不许援兵和物资入城,并未要求追击出城的蜀军。此时盱台空虚,我就先取城池,再速速南下,夹击这个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