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将军,蜀军魏延所部,不是一直屯于泌县么?我若调集各路兵马合围泌阳,再不惜代价掐断比水,陆逊必以大军来救,我骑兵必能把住机会,将蜀军歼灭在无险可守之平原地带。”
“满将军,魏延屯兵泌阳已经半年有余,正是他拖住我大批步卒,也拖住我大批骑兵,陆逊才能在西部抓住我军之破绽。
我主动出击,集中兵力围死魏延,再引陆逊来救,确实是击败蜀军主力的最好办法。”
“既然如此,我就依先生之计,以退为进,主动出击!”满宠正色说道:“蜀军想要宛城,想要方城,我给他便是!传令:胡遵,引本部兵将退守叶县,在叶邑西南二十里屯扎,多挖壕沟,死守此处隘口,阻止蜀军北进叶县;
陈泰、夏侯威、王机,三将引骑兵暂退方城,阻止蜀军袭扰,协助胡遵修筑工事;其余各部兵马,五日内引兵赶赴泌阳,务必围死魏延!”
“满将军,这……是不是太激进了?”傅嘏犹豫着问道:“方城、宛城也不要了?我在南阳有何立足之地?”
“平原之处,再坚固的城池也能轻易绕过,死守城中又有何用?难道守在城中就能歼灭蜀军?蜀军又何时来攻过城池?城中兵卒除了睡大觉,还有何用?”
满宠怒骂一番,稍稍平静后解释道:“前两月,蜀军每天绕着各城转上几圈,反而引得我骑兵疲于追赶;如今,我把城池让给蜀军,退守叶邑,守住洛阳之南大门,即是集中兵马防守险要,也是破釜沉舟之举。”
“傅将军,满将军说得没错。”高俊也解释道:“平原地方不同于山地作战,各城池并不在险要隘口,无法有效地阻住蜀军;再者,南阳郡水网丰富,若蜀军去取叶邑,他们也不会从陆路运粮,我驻军各城,蜀军又不来攻城,我除了分散兵力之外,毫无益处。”
“不错,蜀军的目标是打通去往洛阳的道路,并非南阳郡的一城一寨,他们可轻易绕过各城去取叶邑;
叶邑若被蜀军所得,叶县、许昌、洛阳就门户大开;
满将军令胡将军集中兵力退守叶邑,再设法歼蜀军于泌阳,确实是化被动为主动之法。”
荀俣说罢,却见满宠起身准备离开,急忙问道:“满将军,你……这是去哪?”
“既然要吸引蜀军去往泌阳,我呆在樊城再无意义。”满宠愤愤地说道:“这一次,本将亲往泌阳督军,必与蜀军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