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汉的所有学校,不论魏国人还是吴国人,任何人都可以就读!
当然,我大汉的太学,要系统地学习各科知识,只有优秀者才能完成学业。
因此,太学生要经过考试才能入学;在考试的过程中,绝不会有试卷泄密之事发生!”
蒋琬说罢,拿出一叠白纸,继续说道:“这是去年太学入学的选拔考卷,附有解题方法和标准答案,只要是大学生中的优秀者,都能轻松完成;
年初时,有人指责考卷泄密,这确实是无稽之谈,诸位若有兴趣,可以慢慢研究;
本官再说一次:我大汉的太学面向所有人开放,不论是魏国人还是吴国人,不论出身于庶人还是士族,只要能通过考试,都能进入太学!”
看着一群士族子弟上前疯抢考卷,刘闪舒了一口气:自己的目的总算达到了!那些士族子弟,他们有着根深蒂固的优越感,在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还是会看不起庶人子弟,暂时也不会进入太学。不过,至少从现在起,他们不敢轻易地抵毁现有的太学。
“陛下,你……一直在注意着那个叫刘徽的少年。难道……他有何特别之处?”
“向将军,朕在教材中设定的圆周率是3.14,这一点,所有的大学生都知道。不过,从来没人研究过它为何是3.14,也从来没有人质疑过。”
“陛下,莫非……这个数值并不准确?”
“不,它很准确,至少比「径一周三」准确多了!”刘闪呵呵笑道:“刘徽是魏国人,他必是发现了大学教材中的圆周率,这才特意前来。”
“陛下的意思是……”
“向将军,朕想与刘徽单独谈谈,你给朕安排一下。”
“陛下,他……现在才十五六岁,应该还没上过太学吧?那些教材都是陛下编的,陛下能跟他谈些什么啊?”
“许多东西,朕只能跟他谈,也只有他才有兴趣!比比如割圆术,比如勾股定理的证明,比如数列、极限、微积分、空间解析几何与线性代数、常微分方程等等,还有很多很多,朕都没写到教材里面。
这些东西啊……唉……朕也学得稀里糊涂,早就忘得差不多,让他去慢慢研究。今日,朕就做一次圣人,让他站在朕的肩上!”
“站在陛下的肩上?”向宠大惊,谨慎地问道:“陛下,除了宫里的小皇子和小公主,谁敢如此大胆?”
“科学的尽头是数学!数学理论的研究发达的国家,其科学也不会差!”刘闪自言自语地说着,他没法跟向宠解释太多,正色说道:“照办就行!”
“呃……诺……”
殿内众人三三两两地散去,也有人围着几个太生议论着什么,另有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犹豫不决,脸上多有失望之色。
“蒋大人,听闻贵国的太学之中,有专门的「医科」。今日所见之太学生,皆是出于政科,不知……哪能见到医科的太学生?”
此人身着青衣,完全不像士族子弟那般打扮,也不像普通的庶民百姓,眉宇间多有孤傲之气,说话时却彬彬有礼。
“不知……这位公子高姓大名?为何要寻找医科之太学生?”蒋琬奇怪地问道,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药味,赶紧说道:“这位公子可识医理药理?可是出于医药世家?”
“草民皇甫谧,祖籍安定郡,听闻贵国有专门的医科太学,特意前来讨教。”
“皇甫谧?”刘闪听到这个名字,感觉全身一震,未及多想,匆匆步步殿内。
今日的政务辩论,并未引来真正的治国名士,却引来数学界、医学界的两个「泰山北斗」,刘闪如何能不欣喜?
“陛下……”
“不必多礼!”刘闪止住正欲行礼的几个大臣,欣喜地问道:“这位公子,你就是皇甫谧?”
“呃……陛下……”皇甫谧赶紧行礼,支支吾吾地说道:“草民久居山中,寂寂无名,陛下……难道……”
“久闻皇甫先生大名,甚是仰慕!今日一见,甚感欣慰。若先生能担任太医令,能到成都教授太学生,必是万民之福!”
刘闪说罢,几个大臣满脸的愕然,皇甫谧也感到不知所措:“草民不学无术,内心甚是彷徨,正在遍求名师,遍寻古籍,哪敢担任太医令……”
刘闪自然知道,皇甫谧在成名之后,多次拒绝朝廷的征辟,终身未曾入朝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