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姜维与杨兰回到寝殿,却见诸葛果捧着木箱坐在榻上,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有大事发生。
“夫人,可有要事?”姜维赶紧上前问道。
诸葛果嘴角动了动,咬牙问道:“妾身的压箱底之物,为何在箱子里?”
诸葛果说的「压箱底之物」,自然是嫁妆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物件,一般是母亲或家中女性长辈,专门放置在箱底的木板刻画,多是夫妻相处的暗示指导,这是每个女子的重要隐私之物。
姜维被问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果儿,这些物件……它在箱子里不是正合适?为何有此一问?”
“军中多有不便,此种私物,妾身怎会随身携带?”诸葛果肯定地说道:“妾身与夫君成婚之后,此些物品一直放在将军府的寝殿,为何会在此处箱中?”
诸葛果这么一说,姜维也觉得奇怪,杨兰猜测道:“夫君,必是钟会和诸葛瞻偷偷翻看,他们一定是从成都带来,担心事情败露,这才自作聪明放回妹妹箱中,想掩人耳目。”
“夫君,姐姐说得不错!妾身在将军府的寝殿,以及这里的寝殿,只有瞻儿可以自由进出。
他或许受到钟会的挑唆,也可能是自己为之;陛下令你番心教导二人,他们小小年纪就学坏,你这师傅必须加以规劝。”
“可是……夫人啊……此种事情,你让为夫如何开口?又如何能规劝?”姜维窘迫地说道:“此事……要不……还是由你跟这个弟弟提一下……”
“夫君,妹妹身为女子,这种事情,如何能跟瞻儿提?”
“果儿,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要不……过段时间再说?”
“不行!”诸葛果坚定地说道:“瞻儿才12岁,钟会也才14岁,这二人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你这师傅难辞其咎。”
“呃……两位夫人……为夫有点事要办,此事咱们以后再说……啊……以后再说……”
“不行,此事绝不能拖延!若是办不好,你休想再喝酒!”
“不喝就不喝!”
“甚好!从此以后,你不许上咱俩的榻!”
“不上就不上!”
姜维低声嘟哝着,转身就往殿外走去。
突然,一阵惨叫声破空而来,整个历阳城都清晰可闻,众多的兵将闻声赶来,却被几名侍卫挡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