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矿当然有用了!只是……现在还用不着。”刘闪说罢,又想起了魏国即将投产的两座铜矿,欣喜地说道:“就算魏国广泛使用了我大汉的纸币,也不要让那两座铜矿倒闭。你可派人去一趟,持续收购他们的铜锭,但要尽量压价,让这两座铜矿半死不活就行。”
刘闪还是不愿说铜的作用,孟光正要相问,刘闪又说道:“孟大人,我大汉和魏国境内,是不是还有少许的黄金矿和白银矿在开采?”
“回禀陛下,确实如此。”孟光肯定地点点头,然后补充道:“黄金和白银更加稀有,这两种物品,多是打造成穿戴饰品,或是酒樽器皿等物,除此之外别无他用,莫非……这两种矿石也有用?”
“至少在现在,朕也不知道有何用。不过,将来可能有用。”刘闪如实说道:“孟大人,你再想想办法,尽量将魏国和我国境内的黄金、白银全部收回国内,全部熔成砖块妥善封存,不要让它们流入市场。”
“陛下,这些东西打造的饰物虽然精巧,但远远没有铢钱实用,要回收这些矿石或器物,应该不难。”
孟光见刘闪半信半疑,赶紧解释道:“陛下,确实如此:前几天,王肃带领的魏国使团回国之时,微臣给他们回赠了几坛酱香型,贱内各送了羊夫人、夏侯夫人一面镜子,这两位夫人全都如获至宝,把自己身上的金银首饰全都回赠给贱内。现在,这些金银全都扔在家里,一件也没戴过呢。”
“魏国人就好么好骗?”刘闪确实难以置信。
“陛下,微臣不敢妄言!魏国大鸿胪刘晔之弟刘涣,他也跟随使团来访,赵夫人送了他两颗大力丸,他就将一匹五斤多的金马相赠……”
“慢着!”刘闪急忙打断孟光的话:“你说的「大力丸」是何物?能换一匹金马?”
“陛下,这不是你给关将军的配方么?赵夫人和马夫人开了个药厂,专门生产此物。”
孟光说到这里,立刻变得眉飞色舞:“陛下,这确实是好东西啊!关将军送了一颗,微臣服用后简直生龙活虎,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二十岁!贱内也很满意,微臣也在寻思着,再纳两个小妾呢,哈哈哈!”
“这玩意儿确实不错!”刘闪回忆起那晚的疯狂,心悦诚服地赞道:“钟繇那个老头子,他就是服用了此物,74岁高龄也能生下钟会!自古以来,食色,性也,哈哈哈!”
“陛下,那些金银饰物,既不能吃又不能喝,除了亮晶晶之外并无他用。我大汉的商品全都受到魏国使团的追捧,要用这些物件换点金银,简直轻而易举。”
刘闪点点头,二人在殿外闲聊多时,却见张皇后、长乐夫人张菖蒲,以及几个嫔妃往这边过来,孟光赶紧借故离开。
“星彩,长乐夫人,几位爱妃,你们到宣室殿,可是有急事?”刘闪问道。
按礼制,张菖蒲虽然被封为长乐夫人,但她并非皇帝的嫔妃或宗亲,不能单独在宫中出入。当然,有皇后或几个嫔妃做陪,这就没什么问题。
张皇后和几个嫔妃并未说话,张菖蒲稍加犹豫,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开口说道:“陛下,皇室之事,外人实在不宜多加过问。然,蜀郡长公主和广汉郡长公主,她们皆是臣妇的姐妹,咱三人在魏国互相扶持多年,臣妇对二人多有了解。今,这两个姐妹虽获陛下册封,但她们毕竟是女子,这……”
“夫人,有话但说无妨!”
“陛下,臣妇常与二位长公主闲聊,深知女子生活之不易。听闻大司马费祎、大司徒蒋琬之妻已故多年,家有妾室却未续正妻;二位长公主也有此意向,奈何身为女子不好开口,臣妇这才大胆前来。”
“夫人,这可不是小事啊!”刘闪很是为难地说道:“若是晚辈之嫁娶,一切可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然,费大人和蒋大人都是朝中重臣,二位长公主又是朕的亲姐姐,朕不好贸然赐婚吧?”
“陛下,臣妇入宫之前,已经设法打听过蒋大人和费大人的意思,二人皆无异意;
既然两位长公主也心有所属,臣妇就大胆替他们做媒,恳请陛下降旨,尽快促成这两段佳缘。”
刘闪仍有些犹豫,张皇后说道:“陛下,蒋大人和费大人,皆是诸葛丞相举荐的治国贤才,二人正妻早逝又未再续,陛下正好顺水推舟。若能促成两段佳缘,家事国事两全齐美,岂不美哉?”
张皇后说罢,杜婉仪和苏采女也不停地点头,刘闪实在不好拒绝,于是说道:“此事非同小,朕还是得寻个机会,亲自问问蒋大人和费大人,再问问两个姐姐的意思,如果大家都无异意,朕自当下旨。”
“陛下,再过几日就是除夕之夜,等到家宴之后,臣妾再与两位长公主私下聊聊;同时,陛下亦可问问蒋大人和费大人,此事应无差错。”
“既然皇后与诸位夫人都有此意,朕就与两位大人聊聊。来人:传蒋琬、费祎至宣室殿议事……呃……不,随便传一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