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也知道,酿出二锅头必能财源滚滚,这些自然不能公开示人,小的才全部藏在山洞中,请都督大发慈悲,饶命啊!”
刘貌面色诚恳,说得头头是道,司马懿已经信了三四成。因为司马懿也知道,酿酒需要大量的粮食,这也是当年,曹操禁止私酿的主要原因。
司马点点头,又不解地问道:“既然是酿酒,为何洞中私藏有兵器?竟然还有炸弹!这宝贝,本太傅都无法弄到!”
“太傅明查啊!济北匪徒猖獗,小的略备兵器,只为自保;至于那批炸弹,乃是开山凿洞所用!若是一锄一铲,这得凿到何时啊!”
刘貌说到这里,司马懿已经信了五六成,接着问道:“你说酿酒器材藏于山洞,可敢与我一同前去?若你真在洞中酿酒,本太傅绝不怪罪,还大大有赏!若你在洞中酿不出酒,必是聚集物资,试图谋反!”
“小的不敢隐瞒,现在就与太傅前去,请太傅明察!”
“如此甚好!来人,备马!哈哈哈!”
司马赶紧起身,不屑地瞪着殿内人事不省的三人:“来人,将他们带到寝殿歇息,不得怠慢!”
牛栏山,位于卢县以东大约二十里,属于泰山余脉的一座小峰。
在这辽阔的华东平原上,济阴、济北、山阳、东海四「国」,唯有济北「国」的东部临近泰山。
几十骑快马一路疾驰,不到半个时辰就抵达牛栏山。
在一群侍卫的紧跟下,刘貌引着司马懿钻入洞中,望见洞中人员及物资并未受损,这才如释重负地拍拍胸口。
此时,司马懿见到洞中存粮甚多,自然也大吃一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山洞极大,屯粮颇多,却未见酿酒器具,你如何酿酒?”
“太傅,请随我来!”
刘貌说罢,钻出山洞,一行人绕着牛栏山步行千余步,又钻入另一个隐秘的洞口。
“原来,此处别有洞天!”司马懿啧啧称奇。
此洞与屯粮之洞略有不同,它是依山而建,顶部留有许多通气口和采光口,只要是白日,只需点上几盏火把,洞内的一切皆清晰可见。
洞中,一些人正在将混有酒曲的粟米投入酒槽发酵,也有人在蒸煮初浆,洞内酒香四溢,几十坛酿好的二锅头摆得整整齐齐。
“太傅,二锅头的配方和酿制之法,小的花了很多心思才弄到,几乎已经倾家**产!
幸得朝中、军中的旧友大力资助,好不容易才将酒坊开起来,自然得万分保密,还请太傅勿要怪罪。”
司马懿点点头,饶有兴趣地打开一坛,闻了闻后说道:“不错!二锅头的酿制之法,乃蜀国人的最高机密,几乎与炸弹相同。你能弄到酿造之法,又有渠道弄到蜀国人的炸弹,此功劳不小!”
“太傅,小的不敢求赏,只要太傅不怪罪,小的能偷偷酿酒赚点钱,这就心满意足了,还望太傅成全。”
司马懿绕着洞内寻了一圈,并未见到其他的可疑之处,这才命人取来一个酒碗,倒出一碗后,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却又皱了皱眉头。
“此酒确实是二锅头。不过,与蜀国人酿的口感大不相同,简直天壤之别!”
“太傅说得没错!”刘貌赶紧解谜道:“听蜀国的酿酒师所言,蜀国的二锅头口感纯正,是用的水不同。只有蜀国赤水河畔的水,才能酿出回味绵长的酱香型;咱这里紧邻黄河,水质差了许多,二锅头的口感自然比不上蜀国。”
司马懿微有不悦,刘貌赶紧说道:“太傅,小的已经试过,若是在巢湖沿岸取的水,就能酿出二锅头,可还是酿不出酱香型。
不过,能酿出二锅头已经能大赚一笔,小的正在设法筹集一批船,希望能到巢湖取水,可惜……唉……”
“要到巢湖取水,所需船只甚多。至少需要一百条,无人敢借,是吧!”司马懿呵呵笑道。
“太傅所言极是!小的势单力薄,人微言轻,也只能就近取水。虽然口感不佳,但五百铢一坛,还是能卖出去。这不,刘晔已经给我订了两千坛,下月就要交货。”
“不错,不错!”司马懿满意地笑道:“这个酒厂,我给你两成的股份;再给你二百条船去巢湖取水,要酿就要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