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光说到这里,刘闪明白了孟光的本意,他是想将荔枝票变得跟糖票一样,吸引魏国商旅前来炒作。
刘闪点点头,正色说道:“既然如此,在交易中,必须加收税费!”
“陛下圣明!微臣正是此意!”孟光正色说道:“据微臣观察,在糖票变成白糖以前,每张糖票至少会经过几十次,甚至上百次的易手,就算我在交易金额中以千取一,其税收也相当惊人。朝廷漏了今年糖票的交易税,实在可惜啊!”
“此法不错!至于能产多少荔枝,要发行多少荔枝票,孟大人可与魏公商议而行,无需向朕禀报。”
刘闪说罢,孟光和魏腾连连点头,并不停地向刘闪敬酒,刘闪已经有了醉意,但脑中却非常清醒,关切地问道:“对了,太学生与世家子弟论政一事,筹备得如何?”
“陛下,此事由丞相长史朱大人在负责,听闻……原来准备在成都举办,因很多魏国人从北方赶来,路途遥远,后来决定延期,论政的地点也改到了襄阳。”
“襄阳也不错,在我大汉与魏国的中间,所有人都能及时赶到。”
刘闪说罢,孟光和魏腾又开始敬酒,刘闪越发感觉奇怪:今日,二人与几位孙夫人一同来此,这本来就不正常;
二人所说之事也非急事,没必要专程从成都赶到新都;
再者,今晨太子妃遇刺,成都正在筹备国礼安葬,孟光此时离开,也不太符合礼制。
刘闪酒劲上头,揉揉眼睛,注意到孙太后、赵夫人与向宠正在眉来眼去,心头不由得一紧。细想之下,又觉得此事不可能发生。
“呃……陛下,是不是喝多了?”孟光谨慎地问道。
“陛下,要不要先去休息?”魏腾赶紧起身:“陛下,草民在翠红楼为陛下预订了雅间,就在隔壁,陛下若是不舒服,可暂且前往休息!”
刘闪确实喝得有点多,只觉得头晕脑胀,天旋地转,起身之时也站立不稳,几个宿卫兵赶紧扶住。
“陛下,成都还有要紧之事,微臣不敢久留,将连夜返回成都,陛下请先行歇息。”孟光起身请辞,向孙太后行礼后说道:“太后,微臣先行告辞,陛下……就拜托太后和几位夫人,罪过……罪过……”
“国事要紧,孟大人不必拘泥小节。”孙太后说罢,示意孟光和魏腾离开。
“禅儿,你没事吧?”
“母后,儿臣无碍……”
“醉成这样还说无碍!赶紧送陛下去休息!”
孙太后说罢,来福和几个婢女在前方引路,刘闪被几个侍卫扶到楼下,然后去往隔壁的青楼。
在这个年代,若以最寻常的住宿环境来说,青楼的雅间,比官办或私办的驿馆都要好。
柔软的大床,淡淡的清香,轻盈的琴音,再加上本来就喝酒太多,刘闪感觉四肢无力,刚一躺下就有了睡意。
耳边似有微弱的呼吸声,刘闪猛地睁开眼睛,艰难地扭过头,发现塌上躺着一个女子,却因头痛欲裂,难以看清女子的容貌。
“你是谁?”刘闪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想要起身却感觉浑身无力。
“陛……陛下……”女子的声音很轻,充斥着恐惧和不安:“陛下,今夜,就由民女伺候……”
说话间,女子笨手笨脚地慢慢靠上来,清幽的香味扑鼻而来,刘闪只觉浑身燥热,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女子拉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