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后精心策划这一切,将赵倩送到刘闪身边,这是在为她们的将来考虑:将来,众臣要是针对这几人,或是刘闪想要清算吴国旧账之时,整个朝堂和后宫之中,唯一能帮她们说话的,可能只有赵倩一人!
“禅儿,此时宫中的嫔妃皆有身孕,母后本想趁着选秀之时将倩儿送到宫中,奈何禅儿没有选秀的打算;
母后这样做……也是逼不得已,你不要怪罪几位夫人,她们都是弱女子;
也不要怪罪孟大人和魏公,不要怪罪向将军,这一切都是母后的主意,他们只是奉命而行。”
“母后,你实在多虑了!”刘闪的气消了一大半,正色说道:“儿臣从未想过取孙权的性命,也不会针对几位夫人。再说了,我大汉的朝堂之上,众臣皆在为大汉的复兴劳心劳力,哪会针对几个弱女子,母后大可放心!”
“禅儿,你能这样说,母后也就放心了。其实,赵夫人和袁夫人常年身在吴宫,经历了后宫的尔虞我诈,她们也是牺牲品,能活下来着实不易。如今,她们帮太皇太后做事,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她们对这一切非常满足。”
孙太后无奈地叹着气,继续说罢:“禅儿!她们担心这样的日子不会久长,这才心有忧虑。禅儿,母后看人不会错,她们只是弱女子,早就与世无争;
将倩儿送到陛下身边,这是她们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也是母后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禅儿,就算母后求你,你千万不要怪罪她们,也不要苛责倩儿,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孙太后极力相劝,刘闪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心头的怒火也散得一干二净,郑重地说道:“母后放心,儿臣不怪罪任何人,也不会苛责倩儿。既然二位夫人在帮太皇太后做事,为我大汉女医的发展劳心劳力,那……”
“来福,替朕拟旨:封赵倩为从四品婉仪;封赵珮珊为三品康乐夫人,秩俸两千斛;封袁晖为三品安乐夫人,秩俸两千斛。”
刘闪说罢,孙夫人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向宠听到刘闪的册封口谕,知道刘闪不会上纲上线地怪罪,赶紧跑到二楼。
“陛下……”
“朕说过,朕不会怪罪她们,也不想怪罪你!不过……先把你的屁股交出来!”
“陛下,这……”
向宠一脸的懵逼,明白刘闪的意图后,乖乖地趴在栏边蹶着屁股;
刘闪大喝一声,正欲将他踢下楼,向宠赶紧大叫道:“陛下,且慢!末将有重要军情上报!陛下要踢,请让末将禀报完毕再踢……”
“休想转移朕的视线!有何军情,速速报来!”
“陛下,信使刚刚来报,成都收到两封飞鸽传书:一封是关中来报,征北将军牛金,在灞水以东三十里斩杀司马昭,已获取首级;
另一封是淮南盱台来报,卫将军关索,在堂邑以北勇夺邓艾帅旗,大将军领兵反击,歼敌两万余众,我大军重返淮水南岸,继续与魏军对峙。”
“好!好!我东西两路大军捷报频传,足以振奋全国!传令:即刻将两条捷报发往各县,坚定我大汉百姓之必胜信心!”
来福匆匆而出,向宠又靠近木栏,乖乖地蹶起屁股;
刘闪收起笑容,冷哼一声,退后十几步,然后猛然发力。
向宠脸色大变,却听得脚步声突然停止,随后又是木门关闭的声音:“来人,传赵婉仪侍寝!”
“诺!”
“啊……”向宠还未回过神,两名内侍已经匆匆下楼通传。
……
南阳郡,符营。
前几日,吕岱、梁绪和凌烈三将扎好营寨之后,兵卒未及休整,羊发和朱术二将就领兵杀到。
朱术是从四十里外的重阳县赶来,他带来的是五千轻装步卒,他赶到符营之时,羊发也从十里外的西峡赶到。
不过,羊发因运送大批攻城器材西渡均水,他带来的步卒只有一千余人。
由于扎寨于符营的汉军也是轻装步卒,寨内即无投石车也无床弩,魏军首次攻寨时,寨栏就被魏军的投石车轻易砸毁,寨中兵卒死伤已达六百多人。
然而,仅仅依靠弓箭、连弩和炸弹等近距离的装备,寨中的汉军死战不退;
两军激战三日余,寨中的三千兵卒只剩三百来人,攻寨的魏军也死伤一千余人,却始终没能占领符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