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的华家,其实是平原「华」姓的华歆一脉。自华歆死后,其长子华表袭「博平侯」爵,在朝中任尚书,四子华炳任「侍御使」之职;
次子华博、三子华周则开始经商。
然而,华家的财力和权势,远远比不上其他的士族大家;
华博和华周在魏国赚了些钱,却因为商人的身份而低人一等;
这两兄弟听说,商人在大汉辖域内颇受尊重,于是迫不及待地途经樊城而来。
“三弟,你说得对,咱们身在蜀国,确实应该低调一点。”华博不屑地盯着刘闪说道:“不过,这人不给我华家的面子,必须得教训一番!既然咱们是商人,就按商人的办法来办。”
“兄长,这人确实嚣张,你说咋办就咋办!”
“这一路走来,蜀国的女子娇小可人,干起活来却不亚于男子,想必别有一番风味。既然如此,咱们也纳五百个妾!他出价多少,咱们就出双倍!”
“兄长,五百个啊?”华周激动得满脸通红:“兄长,一天换一个,这得一年多才能都玩一遍,咱顾得过来嘛……”
“他们蜀国人真奇怪,可以买妾却不能买奴隶!既然如此,就算咱们出双倍的钱,买五百个妾回魏国,这也不亏。”
华博大笑道:“来人,你们在这里举个牌子,就说本公子也欲纳妾。若有人领着女子过来,长得漂亮的全部买下!”
“两位,你们是刚来我大汉吧?我大汉的规矩,你可知道?”刘闪不动声色,平静地问道。
“本公子在你们蜀国境内,不杀人不放火,并未违反你们的律法。本公子买妾乃是商业行为,不知有何不妥?”
“好,既然二位高兴,你们看着办就行!”
“刘公子,这……”
“不用管他!”刘闪呵呵笑道:“有他们哭的时候!”
说话间,两个百姓带着自家的女儿前来,往刘闪的案前看了看,又看到华家人举着牌子买妾,疑惑地将华博打量一番:“公子,可是你家要纳妾?”
“不错,正是本公子!”华博抖抖自己的衣袖,挺着胸膛,不屑地瞪着刘闪,然后说道:“本公子乃平原华家,与那位公子相比,你看本公子如何?”
“呃……这……”
“但说无妨!”
“实不相瞒,那边的公子有富贵之相。只是……只是他的聘礼才五千铢。既然华公子出一万铢,小民自然愿意将女儿许于华公子……”
“嗯?”华博不悦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本公子不如那位公子?”
“不敢,不敢!华公子长得高大威猛,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小女能攀上华公子,这是她的福气!”
这个百姓说罢,赶紧将自家女儿拉过来:“华公子,小女年芳十三,长得也算眉清目秀,不知华公子……”
“行吧,做婢女还将就。”华博瞥了一眼身前的女子,又瞥了一眼刘闪,爽快地说道:“来人,付骋礼!”
“多谢华公子,多谢华公子!”这个百姓眉开眼笑地接过纸币,转身对女儿说道:“绢子,你在咱家也吃了不少苦。现在,你终于熬出来了!华公子是大户人家,绝不会亏了你,你就放心吧!”
“父亲……”女子厌恶地瞥了一眼华博,眼泪哗哗地往下掉:“父亲……女儿还不想嫁……”
“绢子,你也知道,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以咱家那两间破茅屋,若没有丰厚的骋礼,谁愿嫁入咱家啊!
绢子,华公子是大户人家,你就算做妾也比家里强。至少……再也不会住在柴房……比你做村东王家的妻强多了!父亲不会害你,你就放心吧!”
“可是……父亲……那位刘公子……”
“刘公子确实不错,只是……他们家的骋礼太低,你去了刘家还得吃苦……父亲不会害你!”
“父亲……你别走……”女子大哭着,想要追上去又不敢,只得目送男子走出殿外。
“来人,将她带入侧殿,好生看管。”华博挑衅般地瞪着刘闪,正欲出言嘲讽,又有几个百姓领着自家女儿前来。
“你们蜀国的女子,确实比我大魏的水灵!全部买下!这一趟不亏!哈哈哈!”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殿外哭泣声不止,华博轻易地买下三十多个女子,其间不停地出言嘲讽刘闪;
刘闪倒也不急,命向宠去正堂弄来两碗茶,乐呵呵地盯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