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为了赚更多的钱,早就将自己手上的资金换成糖票、美酒、白糖、银镜、丝帛锦锻或大力丸等商品,暗中参与赌博或各种「1040工程」者极多,若要短时间凑齐十万万铢,简直比登天还难。
“必是蜀国人在搞鬼!”王湛咬牙说道:“家父在信中催得急,我只能低价卖出,虽然没能赚钱,但也亏不了多少。”
“王公子,既然是蜀国人在搞鬼,他们就绝不会买,那些富户百姓倒是想买,但这个价格太低,低得他们心生恐惧,恐怕没人敢出手买啊!”
“华公子,这还不简单?”贾家老者缓缓说道:“你们若是想卖,都挂出460铢,咱们其他几家适当买一点,再让下面伪装的富户去抢着买,很快就能卖光。”
“可是……若蜀国人继续挂出更低的价格,这又咋办?难道咱们继续压价?若是再压价,咱就铁定亏本!”
几人商议间,一个男子匆匆进入雅间,低声说道:“贾公,好像出大事了!听说……魏腾的船沉了!”
“魏腾的船?什么船?”
“魏腾往永安运送白糖的船!听说装得太满,在秭归水域沉了十几艘!”
“卧槽!魏腾运往永安的白糖,正是凭票购买的这一批!若是船沉了,这些糖票就算不变废纸,也要明年十月才能购糖!”
“卧槽!咱们做生意讲求快进快出,哪能等到明年十月?难怪蜀国人整齐划一地挂出低价,原来他们的消息比咱们灵通!他们想尽快出手!”
“贾公,崔公,你们的意思是……”
“唉!若是不急于用钱,可以拿到明年再出手!若是急于用钱,可以适当卖出一部分……”
“崔公……”又有一个男子步入雅间,低声说道:“崔公,魏腾沉船的消息已经传开,蜀国人已经挂出380铢的最新价格,那些富户百姓,他们挂得更低!”
“崔公,现在这情况,你看应该……”
“大家一定要沉住气,先不要卖,也不要买!我等尽快搞清情况再说!”
“崔公,魏腾沉船之事,听说有商旅亲眼所见!我等是不是……应该先搞清楚,这些糖票……明年还能不能买到白糖……”
“卧槽!崔公,若是不能买,那就真成了一张废纸!”
“不!绝无可能!”贾家老者正色说道:“蜀国人虽然阴险狡诈,但他们在商业上极讲信用,就算魏腾的船沉了,阿斗也不会为难自己的百姓。
所以,这些票肯定能买到白糖,千万不要急着低价抛出!只是……购糖时间必会拖到明年十月,唉!谁能等如此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