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刺杀者郭循是姜维带回来的魏国降将,这次行刺是一种自杀式的疯狂行为,是典型的「死士」作风。据史料记载,在当时,只有姜维一个人好养死士!
另外,郭循在短时间内就坐上「左将军」之位,这就有了接近费祎的可能性。
一个魏国降将,没有半点军功,没有一个强大的后台绝对不可能升任此职,而这个后台只有两个人可以做到:一个就是当时的大将军费祎,另一个就是卫将军姜维。
继蒋琬之后,诸葛亮安排的丞相继任者就是「主和派」的费祎,现在的刘闪重用「主战派」的姜维,使得费祎跟姜维之间的矛盾提前显现出来,刘闪绝不允许「将相不和」影响到自己复兴大汉的宏伟夙愿。
在刘闪看来,「主战派」与「主和派」只是政见不同,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蜀国的利益。
但是,不论于公于私,费祎的此种行为已是「辱君」的死罪,如果真造成自己跟姜维之间的嫌隙,那将是蜀国不能承受的巨大损失。
现在朝中「说得上话」的大臣跟费祎一样,都是荆州派系的「主和派」,他们知道费祎的行为是死罪,却都在不停地帮他求情。
费祎是朝中的重臣,刘闪正在考虑如何处置时,一名姜维的近卫匆匆来到殿前,将一封信亲手交给刘闪。
此人按姜维的指示,一再表示这是一封密信,其内容不能轻易让人知晓。
刘闪不知道信中的内容,考虑到宫里的秘事都能轻易外泄,也担心朝中「主和派」的大臣像费祎一样从中作硬,于是收好姜维的手书,表示自己要慎重考虑费祎「辱君」之事,并未将费祎收押,宣布散朝后匆匆赶到披香殿。
或许很奇怪,由于看不懂这个时代的文字,刘闪宁可相信张贵人,也不愿相信朝中众臣,这确实有些可笑。
此时时间尚早,但张贵人早已起身,她接过姜维这封没有标点符号的手书,大致扫了一眼后流利地念出其中的内容。
刘闪听罢,心中十分不解,担心自己听错,让张贵人念了好几遍,确定没有误解姜维的意思,这才让张贵人写了两封信,亲自加盖玉玺后交给两名快马信使,让他们错开半个时辰起行,分别送去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