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计确实大胆!现在邓艾死守潼关和武关,司马懿的大军征讨公孙渊未归,其后方定然空虚;
若我真取宛城,即可威胁西北方向的武关,又可北上威胁洛阳,曹爽和司马懿必会吓得迁都!”
“要诱魏军出城,只能用非常之法;此计风险极大,我军将深入魏境,后勤补给非常困难,其间的变数很多,此乃无奈之举;大将军若要使用此法,必须谨慎行事!”
“陛下放心,末将定当策划周全!”姜维说罢,又不无担心地说道:“陛下,钟会那孩子城府极深,要让其诚心归我大汉,恐怕得费一番功夫。”
“哦?莫非大将军查到些什么?”
“陛下,据潜入钟府的细作所说,钟毓之母是孙氏,而钟会之母姓张名菖蒲,她是钟繇所纳之妾,并非钟会所说的婢女。由此可见,钟会一直在骗人!”
“卧槽!这个不敢出汗的小滑头!竟然把朕给骗了!”刘闪疑惑地问道:“他为何如此?”
“陛下,末将猜想,钟会被我掳来,他或许想保护自己的母亲,这才故意说她是「婢女」,故意说自己是被钟繇收养。由此可见,此人小小年纪却有情有义,若能为我所用,必是大汉之福!”
“钟会自幼在魏国长大,对我大汉肯定有所抵触,这方面他却隐藏得很深。既然他的父亲钟繇已死,那就详细查查他的母亲张氏,如果有可能,最好将张氏一并来回。”
“陛下所言极是……”
“报……”
“陛下,大将军:吴将朱然、全琮死守邔县营寨,张将军和文将军久攻不克!”
“久攻不克?唉!陆逊的主力将逃矣!”姜维叹道。
“怎会如此?吴军3千兵马留在邔县断后,张、文二位将军同时出马,怎会久攻不克?”刘闪奇怪地问道。
“禀陛下、大将军:这是张、文二位将军命人送来的图本,上面有吴国在邔县的营寨部署。”
姜维接过图本,仔细查看后说道:“陛下,吴军的2座营寨依水而建,汉水东、西各有一寨,寨外以圆木为栏,寨内以土石筑墙。
这已经不是两座普通的营寨,而是两座小城!张、文二位将军乘木筏攻之,确实极难攻破。”
“陆逊的主力恐怕已经追不上了,但我军必须速取此二寨。如果陆逊发现中计卷土重来,我军必危!”
刘闪说道:“就由大将军留守樊城,朕率一军前去支援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