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戎士卒源源不断运来冷水,被替换下的士卒越来越多。
城头上的徐豫生骂道:“这帮龟孙子,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点,凭借鬼戎那点头脑,怎能想出这么多奸计。”
穆云真淡然道:“管海早已背叛大临,给派点军师不足为奇。陛下不是发明了一种防水布,可以作为雨衣吗?马上到成城内收集雨衣,让将士们穿在身上,只要衣服不被淋湿,敌人的水攻就起不了效果。”
“明白,我马上让通知工部。”徐豫生让手下前去筹备。
穆云真想了片晌,突然间又想到一个问题,敌人已经发现了破阵的关键,既然能想出水攻,自然还能想出火攻、毒攻、烟攻等各种下三滥法子,恐怕阵法已经维持不了太久。
先前十几万女人已经被救走了大半,城外还有三四万女人被鬼戎押着后撤,此时正是撤退的好时候。
见好就收适用于万事万物,贪婪会增加风险。
穆云真当即让人敲响钟鼓,大阵内部士卒开始井然有序向城内撤退。
远处观战的阿古拉见临军开始撤退顿时急了,自己折损了将近十万俘虏,还有不少士卒牺牲,岂能让对方如此安然无恙撤退,立即下令全军出击,务必趁着敌人撤退的时候跟着杀入城里去。
鬼戎铁骑当即出动,每人带了一个女人在马背上挡在身前,朝着军阵发起攻击。
第一批抵达的鬼戎士卒将手里加热的沸油罐砸了出去,盾牌上油水四溅,后方有人射出带火的箭支,盾牌表面登时燃起大火,很快顺着缝隙烧到了盾牌内部。
大阵明显开始变得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