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厅人恍然大悟,心想原来草庐居士也有这种窘迫时候,席间不知何处有人冷笑:“我原以为草庐居士文人傲骨,不屑参与世俗利益纠纷,原来都是装出来的。作为文人的底线和原则呢?还要不要一点脸?”
草庐居士朝下方凝目看了半晌,道:“文人傲骨值几个钱?能否治我孙女重病?连自己家人都没法救,要这文人傲骨有什么用?李某靠自己的本事挣钱,不偷不抢,问心无愧。莫说这脸面,要谁能出钱救我孙女,我现在给他跪下来又有何妨?”
这番话说的在场之人哑口无言。
草庐居士拿起桌上的笔,正要提笔,谢云伟突然道:“听说三十六弟也请到了一位才高八斗的无名秀才过来,何不先上台作诗一首,好让草庐居士指点指点?”
谢元良眉头微皱,心想这草庐居士无论名气才学都足以碾压全场,还要别人来上台做什么?这不是浪费时间么?
转念一想谢云伟向来持重,该不会平白无故这么做,也就没有阻止。
“没错!”
谢云川淡然一笑道:“我确实请了一位才华横溢的青年才俊,他的诗才是我所见人之中绝无仅有,独一无二,既然草庐居士今日莅临,那就有劳先生多多指点了。”
他朝林腾点头示意,林腾当即起身往台上走去。
刹那间所有人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想看看此人到底是怎么样的青年才俊,居然敢挑战草庐居士。
可惜的是所有人都没见过这个年轻人,见他长得倒是颇为英俊,许多女人都心生欢喜,暗想居然是这样一个俊俏的小哥。
林腾朝下方众人拱了拱手道:“鄙人李白,斗胆献诗,让各位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