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渎县令倒是没有说一句话,对于他这种县令来说,新政无疑可以帮他解决管治本地世家的头疼问题。
可以增大县令的权柄。
傻子才反对。
酒宴之后。
典华回到安排住宿的军营,问向张飞道:“翼德,统计出来没有?”
“主公,此战应该斩杀了乌桓人有六千骑,缴获的战马有四千多匹,武器无数。”张飞笼统的回道。
典华道:“我军伤亡有多少?”
杀多少乌桓人,他其实倒不是很在意。
反正乌桓是杂胡,在他眼里不值钱。
哪有自家的人宝贵。
“我们阵亡了七十二人,伤有一百二十左右!”张飞念道。
虽然不是很多,不过相对本就少的辽东将士来说,死一个就少一个。
“很不错,我们的将士,第一次真正野战交锋,能有这样的战绩,别人可做不到。”
典华拍了拍张飞的肩头,他知道伤亡多的还是他的第一都尉军。
就在这时,房外有人匆匆而来。
“报!主公,于禁将军送来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