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浑身寒栗。
张绣也是身经百战之人了,杀伐之气与年轻锐利的傲气夹杂其中。
谁也不敢小觑他。
韦端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得意。
韩遂老儿,你的报应要来了。
“来人,去传信给韩遂,让这老小子带兵过来归降,他若不降,我就灭了他!”
自有张绣的手下前往酒泉、张掖等郡找韩遂。
韩遂见过张绣 的手下。
表面上笑脸相迎,待送走张绣的手下,这才让人将自己的女婿阎行叫来。
“泰山大人!此事难办,我们已得罪了董卓,若是在与大将军府交恶,恐怕在凉州待不长了!”阎行道:
“我们还是不要得罪了大将军府,且答应张绣,支持大将军府与董卓厮杀,然后等关中战事。
看看是董卓赢还是大将军府赢!”
韩遂笑道:“我也算是此意,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
“没错我们先稳住大将军府,看看辽东侯与董卓孰强孰弱。而且就算我们要投大将军府,也不能按现在的职位,如果辽东侯不能给出满意的条件,我们自保三郡逍遥自在更好!”
阎行知道韩遂打的什么鬼主意。
反正不能吃亏。
于是提醒道:“泰山大人,那马超于羌人中颇有威望,羌人都信服敬重他。我们要注意烧当羌,别让马超给拉拢了过去。”
烧当羌一直是韩遂的坚定盟友,在河西走廊的西边游牧,也就是祁连山脉西麓靠近高原之地。
位置极其特殊。
烧当羌一直为韩遂所用,使得韩遂可以立足于凉州。
这是他一次次崛起的资本。
看家的东西,韩遂怎么会不重视。
没有阎行来提醒,他也会牢牢抓住烧当羌的。
“放心吧,我与烧当羌是什么关系,岂是马超小儿能比的!”
韩遂接着道:“彦明,那张绣不是马超,乃是跟着辽东侯许久的老人了,你亲自去一趟姑臧,将张绣给稳住!”
自己的女婿要智谋有智谋,要武艺有武艺。
应该足以震慑住张绣,使得张绣明白他韩遂可不是丧家之犬,无人要的玩味。
阎行道:“是泰山大人,行知道如何做!”
第二天,阎行带着一百骑南下,前往了姑臧城。
“报!将军,韩遂派了一百骑来姑臧,还有一刻时到城门!”
凉州刺史府中,张绣听到了城门的汇报。
“哦!韩遂派谁来了!”
问完张绣看了一眼对面的韦氏父子。
城门来汇报的人道:“好像是一个叫阎行的将军!”
张绣不董。
韦端解释道:“张将军,此人是韩遂的女婿。武功很高,当年还跟马将军打过,不分胜负。
是韩遂的得力助手!”
马超自然不会提及阎行。
毕竟当年差点被阎行偷袭打下马去。
这种糗事,高傲的马超怎么会自己讲出来。
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哦,这个阎行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张绣一听来劲了。
韦端接着又道:“是呀张将军,韩遂现在还能保得一条老命,全靠这个阎行,当年要不是阎行,马将军就把韩遂给杀了。”
韦端故意提到这一点,显然是没安好心。
张绣闻言,果然眼中射出精芒,还有一丝凶戾之气。
阎行是韩遂的左膀右臂呐。
“如此人才,本将到想与他好好切磋一下!”
张绣站起来道:“点齐一百骑,随我去城门,看看这个阎行有资格入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