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大人,打西边来了一支骑兵,已经入郡,正朝着朴刘而去。”
凉州牧韦端面容不由一凝。
眸中闪过一些惊愕。
“朝我们来了!”
凉州牧韦端大感奇怪。
西边来的汉军骑兵只能是大将军府的。
自己跟大将军府,远日无仇,近日无怨。
辽东骑向他这边进攻干什么?
凉州牧韦端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他虽是凉州牧,但是能管辖的地方,也就武威郡姑臧四周的几个城。
西边长长的河西走廊由韩遂跟烧当羌控制。
南边的凉州之地则由董卓控制。
因为董卓暂时无意西进打韩遂。
所以留着凉州牧韦端在中间,如此隔开了韩遂。
而凉州牧韦端名义上又归属于朝廷。
所以凉州牧韦端的处境很尴尬,也很危险,又很微妙。
“是的使君大人,应该是朝我们姑臧来的!”
“传令,集结兵马,以备战事!”
“来人,去与大将军府的人接触一下,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无缘无故来武威,大将军府肯是有什么事。
不管是什么目的,先弄清最好。
盲目的应对,反而被动。
很快凉州牧府的使者便前往朴刘见张绣。
等凉州牧韦端的人走到一半的时候,张绣拿下了朴刘,朝着苍松城而去。
苍松城东十里,凉州牧府的使者见到了张绣。
“你是何人,为何拦我军去路!”张绣催马缓缓上前。
凉州牧府的使者将来处一报,这才反问:“敢问张将军,你部此来有何贵干?”
“我部来干什么?当然是讨伐董卓逆贼,顺道将逆贼手里的百姓给解救出来!”张绣倨傲的抬着头颅,冷视着对面的凉州牧府的使者。
韦端是谁?
不好意思,没听说完。
既然是州牧,肯定是董卓那逆贼封的。
那也是逆贼。
凉州牧府的使者闻言,心惊不已。
忙摆手道:“张将军,你们来错地方了,你们讨伐董卓应该向西南方走,出了武威郡的媪围,更是金城郡了。
那里有将军想要的敌人!”
“本将军没有来错地方,我就是奔着姑臧去的!”张绣马鞭指着正西方道:“回去告诉你们的州牧,赶紧献城投降,不要在跟着董卓为虎作伥了,否则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将军冤枉呀,我们与董卓没有任何的瓜葛。你们真来错地主了,我们 凉州牧府与大将军府不是敌人,也没有仇怨!”凉州牧府的使者将急红眼了:
“还请将军明查,我们在姑臧等地一直安分守己,恪尽职守,为国为民,相信大将军是明白我们的凉州的困难的!”
“少说这一些没用的,回去,接下来我军要打苍松了!”张绣不管他,马鞭一指前方道:
“众将士,随我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