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没有管步度根,径直往前冲杀,长刀挥来舞去,只管杀不管埋。
满满人海中去找一个受伤的敌将,远不如冲垮敌军重要。
所以张辽凶猛的扑杀过去,一人一刀,如入无人之境。
鲜卑大军无人可挡。
身后将士们也是士气高涨,战斗力爆棚。
挥动着武器拼命的厮杀。
很快就跟着张辽将步度根的部队给打垮击散了。
“撤!”
不知道是谁先逃跑,鲜卑将士被杀怕了,纷纷掉头向北逃了。
张辽只是在城外区域来回的冲杀了数次,将来不及逃走的鲜卑人给斩杀完。
这才停了下来,并没有向北追击。
“开城门,迎接辽东军,通知民壮,打扫城下战场,收拢武器与战马!”
张汛见鲜卑大军被击溃了,忙指挥手下,下达命令。
城中众将士纷纷下城,打开城门,出来迎接辽东军,抬治伤员进城。
“文远!”张汛也亲自下了城,在城门里迎接自己的亲弟弟。
张辽收刀跳下马来道:“兄长!”
“文远,还能见到你们回来,兄长很高兴,很高兴!”张汛几乎要飙出泪来了。
并州将士跟着丁原去洛阳,结果丁原被杀。
吕布接管了并州军。
然后与关东诸侯开战。
最后一路败北,不知道多少并州将士从此回不到并州了。
张辽一度被俘虏,反成为辽东军重要的将领。
其手下将士也多以并州人为主。
可以说算是回家了。
“兄长,辛苦你们了,并州军的精锐全都被丁大人带走,这些年靠着你们守家乡,实是为难了!”张辽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
他是边军出身,自幼长在边疆,太明白边疆的苦了。
“唉,有什么为难的,反正就是这么守着过来呗!”张汛指着城中道:“走,我们回家,哥哥跟你好好喝上一杯!”
兄弟归来,又帮他们打了大胜仗,解了围。
张汛喜不自胜,心里高兴。
连带着城中的百姓也是如此。
这么多年了,他们终于看到南下的并州儿郎有回来的了。
以往等回来的只有是一句阵亡的等话。
谁的儿子,谁的丈夫,谁的父亲在南边战死了。
尸骨都回不来。
今天,又是谁的儿子,又是谁的丈夫,又是谁的父亲,他回来了,还是那个少年,还是那个青年,还是那么挺拔。
“敬我们并州的儿郎回来,孩子喝了这杯酒!”
城中百姓拿出陈酿的好酒,纷纷给进城的辽东军给倒下。
张汛本想拉着张辽回张家大宅。
但是也被堵了。
一名白老翁拦下了他,一碗酒无声的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