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赞的大军开始朝着令支城压去。
两翼为骑兵,中间是步卒。
攻城器械早已准备好。
到了适合冲锋之时,两翼的白马义从开始催马加速冲向城墙。
“放箭!”
双方几乎同时喊话下令。
城上城下,两军引弓,射出箭矢。
公孙瓒以骑兵掩护,步卒开始加速朝着城门冲杀过来。
“杀!”
前排顶着盾牌,后面抬着云梯,推着攻城锤。
城上!
于禁沉着冷静。
一声冷喝:“床弩推出来,破敌军阵!”
城门楼两翼,旗手挥动令旗。
各城段的将士收到命令,将准备好的床弩推到了墙垛口。
一支支中号的床弩箭上好。
“放!”
一架架床弩击发,发出嗡嗡之声。
下一刻又长又大的弩箭射进了进攻的公孙瓒部将士之中。
“嘭!”
弩箭直接将盾牌给击穿击破。
数个公孙瓒的手下士兵歪倒下去。
“噗……”
更多的弩箭射进人群,直接贯穿。
或是将人钉在了地面上。
鲜血直流,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很快进攻的队形被打乱,打散。
没了有盾牌的掩护。
城上辽东军的长弓或是连弩,往下招呼。
弩箭倾泻而下,如雨一般,极为的密集。
“噗噗噗……”
还没有搭建起云梯。
公孙瓒的步卒就受到了强大的反击。
死伤一大片。
不过其手下邹丹手握宝剑,依旧指挥喝令,步卒大军前进。
挨过一遍又一遍的箭雨袭扰。
公孙瓒的步卒,终于到了城下。
一架架云梯搭起。
步卒开始攀爬攻城。
攻城锤也在一众护卫下到了城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