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脸色黑了半截,大喝道:“谁杀了于禁,重重有赏!”
单经抱拳道:“主公,我去!”
说着单经提着马槊,拍马而出。
魏延本想出战,奈何刘备一探手抓住了魏延。
一边哭诉,一边摇头。
魏延见此,只好撇头一叹。
众人的目光投向了单经。
只见单经快骑冲向了典韦。
典韦立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待二人交战之时。
典韦右手铁戟甩飞出去,直向单经的胸前飞射过去。
单经大惊控制战马歪斜身子,侧到了快马腹之处。
而典韦这时才脚下一跺,尘土一起,身子如猎豹一般灵敏的冲出。
下一刻便与战马交错过去。
左手一击将单经手中的马槊给击飞。
右手一探,将没来得急回正身子上去的单经给抓拽了下来。
“嘭!”
单经的身背重重落地。
砸得七荤八素,五脏都快要颠出来震碎。
不过他深知这是战场,忙起来,强撑想继续战斗。
典伟的铁戟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动就死!”
“我……”
单经终究也是人。
打斗的时候可以拼命。
但是落败了,锋刃抵在脖子上,求生的欲望还是盖过了一切。
“来人!下去绑了敌将!”
于禁一挥手,当下城门洞冲出十名士兵,冲前将单经给绑了。
典伟捡起自己的铁戟,牵住单经的战马。
朝着公孙瓒这才大喊道:“还有谁?”
还有谁?
嚣张而又霸道。
并不输典华呐。
公孙瓒这边,众将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没有人敢出战。
公孙瓒气得要策马杀出。
心腹关靖劝道:“主公,我们是来攻城的,不是来斗将的,一时之成败不足为道,还是攻城要紧!”
典韦这么生猛,要是公孙瓒也被俘虏了,那就直接完犊子了。
公孙瓒一听,有些道理。
这才收枪拔剑,剑指令支城道:“攻城!给我拿下令支,我要用于禁的人头祭我大军凯旋!”
咚咚的战鼓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