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
蓟城!
城外农地里,典华与一众官员在下地干着活,一个个袖子撸到了肩头,挥动着各种农具。
忙得是满头大汗。
“主公,中部鲜卑有结果了!”郭嘉骑着一头小毛驴晃悠悠的来到地头。
显然,这个消息于他来说并不是很急。
典华将手中的锄头杵在了地上。
“说下去!”
郭嘉道:“步度根当了单于,轲比能则支持泄归泥,号令一半的兵马部族。现在草原上一分为二,二人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所以中部草原平衡了,也不会再大打了!”典华道:“暂时我们的主要精力还是南匈奴,收回河朔之地,才是当务之急!”
“给他们其中一方一点甜头,将平衡打乱!”
草原动乱则大汉边疆稳固。
草原和平,则大汉边疆不稳。
郭嘉道:“主公,选谁?”
“选轲比能!”典华道:“允许他们南下贸易,可以开放盐铁布匹,同时我们可以收购他们的羊毛跟牛!”
辽东一直在实验羊毛衣,现在纺织技术已经成熟。
可以大规模的生产了。
眼下到夏天了。
草原上的羊也该剪羊毛了。
以往羊毛是无用之物。
草原边上的牧民还要放火烧掉,以处理掉这些羊毛,以免堆积之后败坏草场。
现在能拿来换钱,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大将军府,只要放开一个小口子,就足以让草原上为之疯狂。
“主公,这个轲比能可是比步度根更有胆识,更有统领能力,我们不是应该扶弱锄强吗?”郭嘉不解的问道。
典华摇摇头道:“不,如果是在东部草原,自然可以打压轲比能。但发地是中部草原,轲比能终究是外来户,本身那些部族贵族多少会有不服。
而且重要的是泄归泥,他是制约轲比能的一把剑。而步度根无人可制,你说先打压谁?”
原来如此。
郭嘉想了想又问道:“主公,你是不是还想收服轲比能?”
典华可从不做无用的布置。
收购羊毛是可以给五州的将士还有百姓制作保暖的冬衣。
但是这肯定不是单纯的商业逻辑。
典华肯定还有深意。
典华笑道:“知我者奉孝是也,没错,如果能收服轲比能,那么我们可以花更少的代价对付草原。
以后挺进西域,也有了一支偏军。”
“最重要的是,对付草原,不杀不行,但是一味的杀也不行,我们得让他们对我们产生依赖,形成利益共同体,无法离开我们。
只能游离在我大汉身边,做一条听话的狗!”
杀,只能震慑草原。
但是不能驯服他们。
所以策略确实是要变。
郭嘉道:“主公,光靠这羊毛一道,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