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也不住的点头。
辽东就是有好东西啊。
连喝的都与众不同,超凡不俗。
一口气,二人将茶杯里的茶水都喝尽了。
郭嘉让人在给二人添茶。
继续喝……
直到喝下四杯,二人才心满意足。
“郭先生,什么时候能见侯爷!军国大事,不可轻废!”法正放下茶杯摆正了脸色与身姿。
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刚才没有喝茶一般。
郭嘉笑得有一些邪了。
张松赔笑道:“郭先生勿怪,孝直性子又急又直,侯爷政军繁忙,我们可以等上半天,没关系的!”
等上半天,还带时间限定的。
小伎俩而已。
“还真别说,五州的军政大军确实挺多,而且最近我征东将军府还有各种惠民政策,是挺忙的。”郭嘉站起来道:
“这样,你们先在这里喝茶,我去先忙水利之事了!”
额!
张松一愣。
怎么说得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了。
郭嘉不理会他,在经过法正的时候,别有深意的撇了一眼,然后这才离去。
出了会客大厅,径直朝着典华那里去了。
看到去而复返的郭嘉。
典华道:“奉孝回来,是有什么没弄明白的吗?”
“主公,益州来人了!”郭嘉接着道:“刘焉死了,其子刘璋代立,董卓进攻汉中猛烈,张鲁顶不住了。益州想让我们出兵牵制董卓!”
典华思绪停了一下。
这才道:“远水救不了近火,想保益州,得他们自救。”
“唯一的办法是刘璋与张鲁和解,同心协力共抗董卓!”
郭嘉道:“这很难,刘璋不像有那种气度的人!”
这一点典华很认可。
刘璋但凡聪明一些,也不会跟张鲁闹,两家打起来,便宜别人。
更不会放刘备进益州,引狼入室。
“虽然刘璋不怎么样,不过他手下却有能人。”郭嘉道:“今日前来出使的,有一个小家伙很有意思,主公不如将他扣下吧!”
嗯!
典华为之一愕。
“扣下,奉孝……你没有说错?”典华不确信的问道。
扣留使者,这事一般人可干不出来。
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
双方打仗都没有杀使者的。
人家来联盟,我撬人家墙角。
忒不厚道了。
郭嘉道:“主公放心,此人好动。”
“此人乃当廷尉左监法衍之子,关中人氏,不知何故跑去了益州,应该是单独前往的。”
“扣了便扣了,刘璋也奈何不了我们,人才难得,留给别人将来给我们添堵,不如尽早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