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煤三年?哈哈....”北宫伯玉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片刻后出言威胁道:“此番我带来六万铁骑,如我一声令下,你雁门郡将尸横遍野,生灵涂炭,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杨镇北还欲一意孤行否?”
“你...”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面对北宫伯玉如此要挟,他杨帆还真不敢狠下心来与之来个鱼死网破。
“不敢就放人!”
北宫伯玉双目一瞪,随即朝杨帆大喝道。
“你伤我境内百姓一人,我断北宫战一臂,只要有一名百姓因你而亡,我就把北宫战五马分尸。”
杨帆大怒之下,直接抛出狠话,双目紧紧的盯着北宫伯玉。
“你...”
北宫伯玉顿时气急,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说吧,究竟如何,你才肯放了战儿。”
片刻后,北宫伯玉仿佛泄了气的皮球般,幽幽的说道。
“战马五千匹换北宫战一命!”
杨帆心中突然一动,随即说道。
“什么?”
北宫伯玉好气啊,他数年时间才攒下了这般家底,他杨帆一张嘴竟要了十分之一去。
“怎么?舍不得?”
杨帆眉毛一挑,北宫伯玉如此大动干戈,足见北宫战在其心中的地位,这时杨帆已然找到破敌之处,自然善加利用。
“好,我就给你五千匹战马,快放人。”
犹豫了许久,北宫伯玉这才下定决心说道。
“不急!你先撤军离开我雁门境内,明日我们在楼烦以北的长城之下交易如何?”
杨帆这会可不会放人,当下慢悠悠的说道。
“你....”北宫伯玉手握马鞭指着杨帆,片刻后恨声道:“好,明日就明日,若你食言而肥,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我们走!”
随后数万羌胡骑军缓缓退去。
“呼....”看着北宫伯玉率军缓缓退走后,杨帆这才松了口气。
“主公,明日可着世平与你同去,世平贩马数载,自有一套相马的本事!”
戏忠始终立于一旁,静静的看着杨帆是如何把这场兵祸化干戈为玉帛的,当下出言笑道。
“这是自然,他北宫伯玉如此不顾朝廷法纪,大动干戈,想必心怀叛乱之心,看来凉州就要乱了!”
这时杨帆突然想到历史上北宫伯玉的叛乱一事,随即淡淡的说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乱世就快来了!”
此等微末细节,戏忠亦是看出其中蹊跷,当下附言道。
“管他作甚,如今我是雁门太守,只需管好这一亩三分地便是,只有自身强壮,才能经历风雨,其他均是妄谈!”
此番得了五千战马,杨帆顿时心情苏畅,拍了下戏忠的肩膀后自顾回了阴馆城中。
“是极!主公此言甚妙,甚妙!”
戏忠则是对杨帆刚才所言评头论足了一番后笑道。
傍晚时分,关羽与张辽各率一万兵马赶至阴馆,初闻北宫伯玉已退后,才微微松了口气。见关羽、张辽已至,杨帆则带着四五万人马连夜赶至楼烦,等待明日的交易。
翌日,天灰灰亮,杨帆就率军出了楼烦城,向距此六十里的长城赶去,待来到此处时,只见北宫伯玉早就在此等待,五千匹撤了装备的战马被围在长城脚下。
“杨帆,我儿何在?”
见杨帆率大军赶至,北宫伯玉眉头微皱,随即出声问道。
“父亲,孩儿在此!”
典韦身旁的北宫战闻言后连忙出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