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滴?你这老儿莫不是也中了那软骨散不成?”
白饶正要去扶于毒,却发现自己也浑身酸软无力,顿时倒在酒桌之上。吓得大叫道:“怎么我也浑身无力?渠帅,渠帅!”
白饶这边的情况张牛角净收眼底,待要上前询问,却发现自己也如他一般,瘫软倒地。
“志才,志才,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场中黑山贼寇陆陆续续倒地不起,张牛角惊慌失措之下,抓着戏忠的裤脚不断问道。
“张渠帅,忠本良善之人,你却偏偏强掳在下至此,忠再三苦劝,你却捆绑忠,忠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还望见谅。”
戏忠微微撇过头去,沉声道。
“戏忠,你这忘恩负义之人,我....”
一旁的褚燕闻之大怒,待欲上前擒拿戏忠,却顿时软倒在地。
“呵呵,飞燕,你之才是在场所有人都不及的,你为何不考虑考虑投在杨中郎麾下,到那时战场之大,任你驰骋。”
戏忠还是比较欣赏褚燕的,当下开口劝道。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休要多言,你有种就把我们全杀了,去杨帆那请功去。”
褚燕面色苍白,当下喝道。
“尔等对忠有情,忠亦不会做那无义之辈,诸位放心,今晚杨中郎至时,如愿降之,忠自然高兴,如不降,忠也会以三寸不烂之舌说动杨中郎不为难诸位。”
戏忠当下朝场中众人抱拳说道。
“哈哈,志才如此义气,帆又怎会陷志才于两难之地?”
这时山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戏忠抬头望去,只见杨帆在关羽、赵云等人的护卫下走了过来。
“忠见过杨中郎。”
见是杨帆已到,戏忠连忙朝其拜道。
“此战志才当属首功,哈哈。”
杨帆此事心情格外愉悦,拍了拍戏忠的肩膀,笑道。
“忠不敢居功,以张牛角为首的黑山贼寇均在此处,敢问杨中郎如何处置?”
戏忠伸手连指数人,随后说道。
“他们今后命运如何,全在志才一念之间,不必问帆。”
杨帆负手而立,一派高深莫测。
“杨中郎这是何意?”
戏忠有些拿不准,问道。
“凭你戏志才之谋,要想脱身,犹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可你却偏偏等我大军初逢大败,一筹莫展之时才肯现身,一番大道理故而重要,但其中却会没有掺杂其他动机?”
杨帆拉着戏忠走进了大厅,待此处只剩下他们二人时,杨帆才幽幽说道。
“忠出身寒门,闻杨中郎从来都是不问出身,唯才是举,故而想凭此以作晋身之资,哪成想杨中郎您慧眼如炬,识破忠谋。”
戏忠也不含糊,当下直接承认道,如果杨帆看不出来,他戏志才搞不好会拍拍屁股立马走人,可要是杨帆看出来了,那他会待在杨帆身边,看看其是不是自己真心要辅佐之人。
“志才其实不必如此,张辽当初不过一县吏,我就敢用其为帅;关羽不过一逃犯,我也敢用其武勇;赵云不过一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我就敢让他做张辽的副手,志才可知是为什么吗?”
听了戏忠的一番话后,杨帆起身说道。
“不知!”
戏忠顿时摇头,不管送哪方面来说,这几个人均展现了他们应该展现的才华,但在初始为何杨帆敢用呢?这也是一直困扰着戏忠的问题,他关注杨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杨帆在辽河大破程远志时就开始关注,当下疑惑的问道。
“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对方是否有才华,我一接触就知道,这也算是上天赋予我的一个特殊技能吧!”
杨帆此时大为苦恼,刚才兴起,说秃噜嘴了,想了半晌才扯了个这么想当然的理由。
“果真如此?”
杨帆的胡言乱语戏忠自然不信,见其不愿多说,他也不好逼问。
“志才此番作为,是否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