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奋力挣扎,奈何年事已高,无力挣脱,只顾放声咒骂。
刺史府外,关羽五人正在一处酒楼商议杨帆的事情。
“四周为何多了许多身材魁梧的汉子?”
许褚喝了口酒,扫了一圈四周后纳闷的说道。
“看来真如戏长史所言一般,左丰那小人要在晋阳城中对主公下手了。”高顺一脸凝重,随后说道:“顺打算劫法场,诸位何意?”
“算我一个。”
许褚随即应道。
“此事我等还需谋划一番。”
张辽面色沉重,这晋阳城中,数千守军,那法场岂是说劫就劫的?
当下五人小声商讨了一会儿劫法场的具体事责。
午时,晋阳城中一处专门处置犯人的空地之上,周围数百甲士严阵以待。
“杨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此时还有何话要说?咱家一定给你带到。”
左丰看着行刑场上的杨帆,轻笑道。
“左丰,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此时杨帆已经深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在生命即将受到威胁的时候,无数悔意在其心间升起。
“你杨博文也算一代人杰,说实话,咱家还真不希望就这样了却你的性命,若你归顺张公,咱家定力保你一命,如何?”
直到此时,左丰也还在想着收杨帆为己用,当下劝道。
“哈哈......”杨帆仰天长啸,随即朝左丰喝道:“我杨帆此生恨不能饮其血食其肉,要我投在你的门下,简直痴心妄想,我师父呢?”
“卢植冥顽不灵,竟然公开抗旨,已被咱家拿下,等来日押送洛阳,听候陛下发落。”
此时左丰颇有几分小人得志的嘴脸,只见其对擅自关押帝国尚书一事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
“左丰,你知道我朝为何起义不断,百姓怨声载道吗?”
杨帆突然间变得非常平静,向左丰淡淡的问道,仿佛看穿了生死,透视了一切。
“为何?”
杨帆死到临头,左丰也想听听这位曾经名声鹊起将军会如何评价这方世道。
“因为有你们这群人在不断腐蚀帝国的脊梁,若我杨帆有幸不死,定会铲除尔等。”
杨帆面色平静,语气中不见丝毫波动,仿佛两位好友在交谈一般。
“哈哈.....”左丰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不屑的说道:“杨帆啊杨帆,死到临头还如此这般大言不惭,来人啊,与我押上刑场,即刻行刑。”
“哈哈.......”
杨帆突然仰天大笑,最后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恨,他恨自己还不够心狠,恨这个世道。
奈何世事无常,曾笑傲天下,拥天下之最强军,却只想到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若自己再霸道一点,再果断一点,这左丰小儿怎敢骑在他的头上拉屎?可不管如何,现在为时已晚,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他此时能做的不过是让自己走得再洒脱一点,也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
午时三刻,无数百姓围在行刑场边,许多人都听说过杨帆这个名字,但此时又觉得极为陌生。
“呵呵,果真强权至上。”
看着四周麻木不仁的百姓,一丝丝无奈遍布杨帆全身。
奈何此时说什么都晚了,等待杨帆的不过是当头一刀,亦好了却这短暂的一生。
“宁教我负天下人 ,休教天下人负我,曹孟德,帆此时此刻才真正理会到你当初说这话的心情,宁做无耻小人,勿学沽名霸王。”
杨帆身材挺直,闭目而立,心中却是悟出了一番道理。
“张刺史,时辰到了。”
左丰抬头望了望天色,随即朝张毅笑道。
“时辰已到,斩!”
张毅心中微微叹息一声后,顿时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