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个通讯不发达的年代,拥有成规模的骑军便掌握了通讯,然公孙瓒却很好的运用了自身的优势,只见各县城之间均有公孙瓒的哨骑在不断游走,中断了各城之间的联系,比如上一座城失守,下一座城还未接到消息,依然每天大开着城门,这就让公孙瓒有机可趁。
七日后,公孙瓒在田豫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完成了一次壮举,七日连下五郡之地,动作之迅速让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还处在梦里,这是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让人不敢相信,但他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现实当中。
而蓟县城中的刘虞却不知自己的底盘已经被公孙瓒纳入囊中,他此时还在不断的招兵,企图出城与公孙瓒决一死战。
蓟县城外,公孙瓒大营内。
“哈哈....”
所有人均是畅快的大笑,这七日内大家都很少休息,公孙越、公孙范等人眼中还有血丝,但这并不妨碍众人激动的心情。
“国让,怎么样?本将说到做到。”
公孙瓒朝田豫眉飞色舞的说道。
“豫深感敬佩,主公完成了杨并州都未做到的壮举!此战足以载入史册,供后人学习。”
田豫连忙敬佩的说道,或许只有这样的沙场宿将才会拥有这样的魄力,田豫此时这样想到。
“哈哈,不错,不错,本将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公孙瓒哈哈大笑道。
“难道主公不是成竹在胸?”
田豫闻言一愣,连忙问道。
“行军打仗哪有百战百胜的?先前我也没这么多的信心,当时我只觉得我该这样做,若不然我会后悔终生,我已经落后袁绍他们太多,如果再继续落后,等待我们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公孙瓒随即苦笑道。
“做常人不敢做之事,想常人不敢想之梦,行常人不敢行之路,主公可谓是大气凛然,心怀争霸之心,身居称雄之力,坐拥常胜之师,这些事情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其中侥幸颇多,然在我看来,侥幸之中却是存在着必然之理,主公能成此壮举,看似偶然,实则必然。”
田豫闻言大惊失色,随后低头苦想先前的部署,最后由衷的感叹道。
“不错,不错,国让你说的话我就是爱听,现在只剩蓟县一城,你说我们该怎么打?”
公孙瓒哈哈笑道,可见田豫的话虽有吹捧之意,但却是发人深省。
“不用打,把吴郡各县的印绶送给刘虞后,他便会开城投降!”
田豫顿时笑道。
“好,就这么办!”
公孙瓒随即命公孙越前去准备此事。
夜半时分,蓟县城中,州府内。
刘虞一个人正坐在那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印绶,这些印绶就好比那菜市场中的萝卜一般,用一个竹筐装着,足足数十个。
“主公,你都想了一天了,是战是降,您倒是说句话啊!”
鲜于辅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田畴,烦躁的说道。
“事到如今,蓟县城已成了一座孤城,还如何战,还如何降?”
刘虞面色惨白,眼神发呆,只见他喃喃说道。
“主公,城中还有新招募的三万将士,我军或许还有扭转乾坤之机,只是不知主公你是想战,还是请降?”
田畴喝了口酒,慢悠悠的说道。
“什么?”
刘虞闻言一愣,连忙抬起头来,一副震惊的看着田畴,暗道这板上钉钉的事情,他田畴还能火中取栗不成?
“不知主公是想战?还是想向公孙瓒请降?”
田畴面色无喜无悲,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为刘虞出谋划策,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选择跟随刘虞是个多么大的错误。
“子泰,你就快说吧!”
鲜于辅一脸焦急的催促道。
“主公都不想再战,我又何必多此一举,不如开城投降,免得再遭受无妄之灾。”
见刘虞沉默不语,田畴的心顿时凉到了谷底,只见他自嘲的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