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
她似乎格外怕痛。
稚秦便捏紧她的手腕,“回去。”
“回回回。”女人秒认怂。
在这里都弄不死,出去更难,女人认命了。
看来要夺回黑门得另想办法。
回到议事大厅,女人脚软一个踉跄,连带着稚秦一起朝椅子上跌。
!!!
“我错了!我是瞎子!”女人赶紧起来,两只手胡乱扑腾。
突然,她的一只手抚上稚秦眉心。
莲瓣...莲瓣?!
稚秦推她下去。
女人跌坐在地上,突然笑了。
很大声的笑。
这是疯了?稚秦朝后挪了挪。
她笑完,又哭。
笑着那种哭。
听得稚秦皱起眉。
突然,女人又仰起头,“要不要去搬仓库?”
哈?
这家伙是真疯了。
哪有自己主动往外掏东西的?
还有,她怎么知道我喜欢搬仓库的?
难道这件事儿已经传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