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色染上鬼王衣角。
斗篷张开,白骨盔爪扣在肩膀,在身后形成巨大的骨骼翅膀。
鬼王漂浮在半空,黑戒幻化为缠枝黑杖,杖头镶嵌巨大的猩红宝石,内里似有血液缓缓流淌。
血缘始祖缓缓睁开眼。
气势迫人。
他按住稚秦肩膀,血腥味儿飘散。
稚秦的甘蔗漂浮到半空,乖顺地自己落到黑箱里。
“强!实在是强!”
一旁村长儿子快被吓死了。
“这黑花哪儿来的?”稚秦问。
“是...是我们村小苹送的。”村长儿子说,“就村东头最里面那家!他家种了不少这种花。”
村东头...稚秦看向血缘始祖。
“去探探,我的戒指可是被仇人拿走的。”
仇人啊,那必须去瞅瞅了。
两人一鬼于是转道去村东头。
快到地,稚秦和岚萧默契的套上隐身衣,又同时看向始祖。
“我也需要吗?”
他垂眸看向两人,眼睛里满是对隐身的不屑。
真血族就该正面硬刚。
“大人!咱们是为了获取仇人的信息,万一小苹惧怕您的威仪,直接被吓死怎么办?”
“到时候连仇人的影子咱们也捞不着!”
稚秦和岚萧一唱一和,始祖被说服了。
他缩到巴掌大小,站到了稚秦肩膀上。
始祖抬起小手,下令:“进去看看。”
他们从后门进去,就是花圃。
里面确实种了不少花,以黑色、红色为主。
“我感应到仇人的气息了!”始祖突然说。
“就在那个房间里!”
小苹家的房子没村长家好,但也有五间正房,房子半旧,窗也小。
他们溜边靠近,很快在一间房里看到个年轻姑娘。
她正端着盆朝后院来。
哗啦,盆里的水倒进了花圃。
“臭死了。”始祖嫌弃,“这是那家伙身上的臭味儿!”
稚秦没闻出来,这可能是血族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小苹倒完水,就去前院给鸡拌饲料。
稚秦和岚萧潜入那间屋子。
在外面不觉得,进来好冷。
光线也暗。
岚萧塞给稚秦一包暖宝宝。
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