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该死吗?”
“不该啊!”
“这些都不该死!那该死的是谁?是老狼园长!”
老狼急了,它怒瞪面前的这群人,“你们想造反吗?!”
砰!
同样被绑的教导主任抄起石头,砸向老狼后脑勺。
只要有一个开头,剩下的立马跟上。
长期积压的不满和恐惧在这一刻爆发。
稚秦赶紧隐身上楼。
沸水紧跟其后。
到二楼,稚秦疯狂咳嗽。
她拿下头上的圣荆棘王冠,心中大震。
那种能够轻易搅动“人”心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咳咳咳,她几乎要咳死了,也没能抑制喉咙连通心脏的痒意。
又或者说是恐惧。
“怎么了?”沸水问。
稚秦坐在地上,猛灌精神药剂。
“啊,没什么,一些变强的代价。”
“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希望你永远不用明白。”
稚秦深呼吸,用之前总结的方法,通过呼吸感受身体,感受现实。
松荫显现,她倒了两杯茶。
自己端起一杯静静喝起来,直到情绪彻底恢复。
“茶好喝吗?”
“还行。”沸水说,“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喝杯茶?”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喝就喝了。”
“也是。”
“你还真是,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也不是,我有自己的看人方法。”
“这话我相信,不然你怎么可能把沸水做那么大。”
稚秦起身,他们挨个教室逛起来,遇到看起来不错的就带走。
普通教室里没什么,但几个器材室的东西对锻炼还挺有帮助。
锻炼随机加属性。
“我少拿点儿物资,这些器材都给我吧。”稚秦说,“我想在度假山庄安排个健身房。”
“行啊。”沸水回,本来他们能有这些物资,也是因为稚秦控制了老狼。
搜刮完,再下楼。
老狼已经奄奄一息。
新上任的园长是教导主任。
他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彩,正激情地让员工们相信他,他一定会带领他们做大做强!
直到稚秦站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