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它能听懂吗?”
稚秦晃了晃藤蔓,“听不懂就烤了吧,你有火吗?”
“有有有。”胡子男立马掏出一管试剂,里面有一簇小火苗。
断手瞬间认怂,食指朝手术台后面指去。
稚秦便提着藤蔓,朝手指方向走去。
接下来是一段长走廊,胡子男害怕,嘴里一直叨叨,从前段时间被坑了三颗宝石,到为了去大型驻地战贿赂小主管最后还没去成,再到这次的特殊事件......
“我本来去找老奎是让他还钱,没想到被一起招进小火车。”
“那个瘦脱相的是老奎?你们进了鬼屋怎么没一起?”稚秦问。
胡子男一拍脑门,“我那会儿手断了,他说帮我找线索,现在不知道被困在哪儿了。”
未知全貌,稚秦不好评判,只说:“也许一会儿就见着了。”
很快,前方出现亮光。
是一盏灯发出来。
灯边有明显血迹,血痕没入黑暗。
稚秦提起灯,顺着血迹进入卫生间。
滴答滴答,卫生间的水龙头没关紧。
胡子男又缩成一团,“大佬,咱们真的要进去吗?”
稚秦晃动藤蔓,那断手指的方向也是这里。
“我就是觉得,卫生间这种地方,最容易出鬼了。”
“你也可以不觉得。”
细微的声音从隔间里传出来,稚秦视线落过去,那血迹也没入隔间。
砍刀撬开锁,露出半边身子满是血污的卷发姑娘,她正在给自己打治疗剂。
卷发姑娘看到稚秦,明显松了口气。
当她看到稚秦身边的胡子男,立马举起手枪。
“你干嘛!”
“我干嘛?你还有脸问?”卷发姑娘一把将稚秦拽进隔间,“我变成这样都是拜你们所赐!”
胡子男暴跳,“你血口喷人!”
卷发姑娘一把扯开衣袖,露出血肉模糊的胳膊,“你那兄弟为了逃命,拉了我当垫背的!这就是证据!”
那胳膊上有明显的抓痕,刺目惊心。
胡子男也懵了,“老奎用的确实是钩爪。”
当初买钩爪的大部分钱,还是找他借的。
“打住,先出去再说。”稚秦拍板,“去挨个看看隔间。”
胡子男听话地去开门,稚秦也走出隔间,“一起吧。”
卷发姑娘点头。
三人很快将整个厕所探查个遍。
“但鬼呢?”
“你怎么还惦记鬼!”卷发姑娘怒瞪胡子男。
胡子男一个踉跄跌坐在马桶上。
咔哒,他身后开启一扇门。
与此同时,一个鬼影掉了下来,苍白的脸冲着胡子男。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