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试仿佛被稚秦聊死了。
面试官停顿了好久，久到稚秦都要起身离开，他才舒展眉眼，仿佛刚活过来似的说：“欢迎加入，面试通过。”
真儿戏。
稚秦看向对方，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挂着浅笑，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又戴上了另一张面具。
装啥呢。
“那我的薪资待遇是多少？低于三万不干。给不给上五险一金？年终奖肯定得有吧...补充医疗保险什么的也给安排上？”
面试官：......
“都有。”
“那租房补贴、交通补贴、节礼......”
“我说！都有！”面试官咬牙切齿。
稚秦闭嘴了。
很快，她又举手。
“但我还是要说，我不加班的，晚上周末都不加！”
面试官猛地起身。
“就比如现在，凌晨不属于工作时间，我有权拒绝工作。”
空气逐渐凝固，稚秦似乎听到了面试官压抑的喘气声。
她仔细观察，又缓缓举手。
“又怎么了？”面试官越来越情绪化。
稚秦老实回答，“您的面皮裂开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好像是被她气裂的。
“不过这应该算工伤，老板会给报销吧？”
“稚秦！滚到999来！”面试官突然换了声线，而他的脸也彻底开裂，露出里面的金属构件。
“哦。”
电梯上行，稚秦看到金属表面反光的自己。
有点儿凶，她敛眉变换表情，整个人又变得“乖巧”了一些。
谁还没有个面具呢。
叮——
这一层只有一个实验室，也就是999。
周围安静的可怕，走廊响起稚秦皮鞋的吧嗒声。
连同衣料的些微摩擦声。
她抬起头，房顶传来细小的水流声，似乎是管道。
推开门，里面可黑。
也不知道开个灯。
她刚有这个想法，实验室便彻底亮了起来。
有轮子滑动的声音响起。
稚秦扭头，看到坐在轮椅上的研究员。
他带着银丝眼镜，眼睛深棕，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个银色的方块。
“稚秦，我是朝天实验室的负责人李施。”
“你好。”
“试纸用过了？没有结果？”李施不再卖关子，“想知道原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