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秦眯起眼，“所以弟弟到底是什么？”
“让我猜猜，你是有了推测来找我求证？”
“嗯。”稚秦面色很难看，她隐约有一个答案。
柳澈一叹口气，“好吧，弟弟也是武器。”
他看向稚秦，“和沸水的妹妹一样，也和1226那个绷带小女孩一样。”
“你知道我去了1226？”
“当然，这又不是秘密。”柳澈一回答，“郑莹将军老开心了，恨不得直接把你挖过去。”
“所以我一点儿不奇怪你会见到那个小丫头。”
“那能说吗？他们的事儿？”
“别人不能，你能。”柳澈一坐直身体，“我提前报备过，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他招招手，把弟弟叫过来，然后圈在自己怀里。
“他们，来自同一个实验室。”
稚秦提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果然是她猜的那样。
“那个实验计划在半年前被叫停，但...”柳澈一看向弟弟，“之前的实验品必须处理。”
“你说处理？”
“嗯。”柳澈一揉揉弟弟的头，“你能看到的都是状态好的。”
“状态不好的呢？”
“销毁。”
稚秦的脸彻底冷了下去。
柳澈一无奈，“没办法啊，那些无差别攻击的实验品，就算我们想留也留不下。”
而这些留下来的，也都交给了像他像沸水那样，本身有实力的人照顾。
说是照顾，实则监管。
一旦实验品发生异状，他们会执行最后一道命令。
“实验室呢？”
“毁了，连同设立这个实验室的1204堡垒。”柳澈一说，“官方内部，也不都是林城将军那样的。”
总有些人，站的高了就渴求更多。
稚秦忍不住捏了捏小女孩的脸，小女孩递给稚秦一颗星星糖，“姐姐，吃。”
“谢谢。”
柳澈一突然看向小女孩，“不是，老妹你...”
“什么？”稚秦举起糖，“厉害吧，妹妹今天送了我好多。”
“不是...4233她表达不了这么多！”
柳澈一申请同行，是否同意？
是。
柳澈一出现瞬间，便蹲下来看着小女孩，“4233，我是谁？”
“天杀的。”
柳澈一突然笑了。
“她说你天杀的，你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