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的意思很明显,她允许陈铁山抚摸她的胸部,来帮助他勃起。
或许,也有一点儿帮她湿润的意思。
只单手摸胸,不接受见面;
只内射身体,不进入灵魂;
只性交怀孕,无关乎感情;
这叫做肏屄,和做爱无关。
可正是儿媳这柔和却又不带一丝停顿的动作,却像猛的一击,砸在了陈铁山的胸口之上。
陈铁山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很多过眼云烟的记忆从脑海深处迸发出来,此刻的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脑袋上的青筋在跳动。
他记得,亡妻在生产之前,已经被接生婆判定为不适合生育了。亡妻说:铁山,她们都说了,是个男孩儿,就当我给老陈家,做最后的贡献吧。
他记得,儿子陈远出生不久,亡妻就撒手人寰,自己也一直用这件事情教育陈远,告诉他为了陈家的血脉,他的母亲究竟付出了什么。
他记得,亲家母苏婉蓉,冒着天下之不韪,虽然有些意识到了唐芯那假意追求背后的“献母”计划,依旧借着酒劲儿来到了亲家公的房间,爬上了亲家公的床,用自己那几近二十年不曾打开过的阴道,将陈铁山的家伙狠狠的坐入体内,生涩的套弄着。
而后,更是与自己同床共枕几个月,这对儿黄昏恋开始的时候,性爱频率甚至超过了某些新婚夫妻,陈铁山成千上万滴汗水滴落在亲家母那依旧性感的胴体上,几十上百亿颗陈家的种子也深深的灌入亲家母那温润紧致的阴道深处,没能怀孕实数天公不作美,但是二人的感情却是“日”益加深。
他记得的这些,儿媳唐蕊都知道。
可是现在,他的儿媳妇,正躺在自己的公公身下,分开着双腿,那只属于丈夫的下体,此刻被丈夫的父亲,用龟头顶着!
这龟头若是足够坚硬,这阴道若是足够润滑,那么在刚才,唐蕊已经失去了冰清玉洁的身体了吧。
也许用冰清玉洁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已经两次小产的少妇并不恰当,但是只经历过自己丈夫的女人,何尝又不配得如此形容呢。
陈铁山再一次犹豫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了自己陈家的“传宗接代”,去拖累这么多善良的女人们,她们本可以很幸福的做一个母亲,做一个妻子,做一个守贞的亲家,做一个专一的儿媳。
可现在,陈铁山已经破开亲家母端庄的气质与水润的嫩穴,难道现在又要去玷污身下这具青春美丽的肉体吗?
念及此处,陈铁山叹了一口气,他一只手撑在儿媳身侧,另一只手抓住了儿媳那刚刚推开被子露出睡裙下的胸部的手,问了一句。
“小蕊,要不算了吧”
儿媳的手很凉。
陈铁山知道,对于今天的事情,儿媳所面对的压力,比他这个公公强烈一万倍,瞒着出差的老公,瞒着和公公同床共枕的母亲,瞒着还在上大学的妹妹,她,唐蕊,一个儿媳妇,竟然把自己的公公叫到自己的房间,行这夫妻敦伦之事。
令陈铁山有些意外的是,他思前想后了这么久,终于说出了那句退缩的话,却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儿媳轻而易举的瓦解了。
唐蕊只是停顿了一会儿,就反手握住了陈铁山的手,抬起放下间,陈铁山的手掌就落在了儿媳的酥胸之上。
睡裙带着一丝凉意和潮气,许是被子捂出了汗,又在这少顷之间被空气带走了热度。
房间安静的振聋发聩。
安静的能听到风吹过窗台的呼呼声,振聋发聩则是陈铁山听到了儿媳那无声的宣言!
“爸,别想那么多,为了陈远的前途,为了陈家的后代。”
“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