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突兀的声音倒也是直接给在场的三个“陈”盖棺定论了,有道是男儿至死是少年,性能力这东西,是所有人都讳莫如深的,而今被自己的潜意识所鄙视,那么……
屄临城下,龟头正红,管她唐蕊是谁,先肏她一管儿再说!
说干就干,陈铁山晃了晃脑袋,把脑海中的杂乱思绪甩到一边,专心致志的开始攻城略地。
许是因为这一番纠结属实有些耗费血液,陈铁山的脑子虽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但是此刻的小头依然是没有完全进入状态,依旧是那般半软半硬着,陈铁山硬着不该硬的头皮,扶着该硬不硬的家伙朝前进攻,谁曾料到这攻山之矛本就不利,唐蕊这暖烘烘的肉体察觉到敌军的杀气,竟也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下。
陈铁山的家伙前端只是被挤压了一下,便是重新回到了初始的距离,依旧浅浅的蘸在儿媳的入口,本就状态不佳的他被儿媳的退堂鼓搞得更加心慌,他不知道唐蕊是不是后悔了,所以暂时也没敢继续突进,只用手一下一下捏着自己的家伙,期待他能够尽快的支棱起来。
压抑的气氛和这人生第一遭的境遇,让他的汗水顺着花白的鬓角缓缓流了下来。
好在他没有等待太久,儿媳唐蕊的身子朝上退了些许之后,仅是过了几秒钟,便是缓缓的回来了。
陈铁山大喜过望,他知道,此刻躲在被子底下装鸵鸟的唐蕊的心态的纠结程度一定不亚于他,但是下意识的退缩之后,短时间便是便重新回来,想必是比自己果断太多了。
既然得到首肯的暗号,陈铁山也是吸取了上一下的教训,他用手握住平日里尺寸惊人的家伙,将里面那并不充沛的血液都朝着头部挤压过去,试想着先把前半段儿弄硬一些,一蹴而就的插进去一半再说。
陈铁山放缓了呼吸,试图铭记住这一刻的每一丝反馈,他握着硬度比刚才有所增加的家伙在儿媳唐蕊那入口附近上下滑动了一下。
干涩,是唯一的感觉,儿媳的入口处虽然已经和自己的龟头亲密的贴贴了一会儿,但是此刻没有丝毫温润的痕迹,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二人都是第一次面对这怪异的“接种”,自己尚且状态不佳,也不能奢望儿媳像个小淫娃一般一碰就出水儿。
滑动中,陈铁山找寻着儿媳那桃源的入口,等到龟头稍微的陷入,他蓄了一下力,随即挺着家伙超前猛顶了过去。
“啊!”
一声惊叫在二人口中同时传出。
陈铁山只觉得自己好像是撞上了一扇几乎紧闭的门,门口干涩的枯木紧紧留下一丝缝隙,阻挡着这不属于她的来客。
太紧了,也太干了。
本就硬度不足的家伙在这一次冲撞之下彻底哑了火,疼痛从二人的交接处传向二人的脑海,同时情不自禁的惊叫出来。
陈铁山感觉自己的汗水正在变得更加的频繁,仿佛要滴落在儿媳这看不真切的身体上,更为严重的是,他感觉自己家伙的硬度正继续的降低,这次蓄力猛顶而又被拒之门外,也让本就压抑的心态雪上加霜。
陈铁山有些着急,他用力的攥着自己的后半段儿家伙将血液挤向前端,再次朝着儿媳那紧闭的洞口顶撞过去。
陈铁山此刻仿佛像是一个老处男一般,已经没有了年轻的硬度,却还是有着年轻的那股“不得门而入”的体验。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连番几次的失败让陈铁山的家伙彻底软了下来,他知晓了暂时无能为力,也是用胳膊胡乱擦着脸上的汗水。
刚才被顶撞那一下惊呼之后,唐蕊再也没有了其他动作,陈铁山强弩之末的顶撞并没有引起她的后退,想必也是知道这顶在自己贞洁上的家伙是什么状态。
陈铁山整个心思全都乱了,他甚至有些想灰溜溜的跑掉,明天起来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可是他不能。
就在这尴尬的对峙期间,唐蕊突然动了。
只见她那将被子拉到头顶的双手突然放了一只下来,被子依旧盖着她的身子,左手却是滑落到了胸部的位置,随即,在陈铁山惊愕的目光下,唐蕊的手抓住胸部附近的被子,朝着右侧推了过去。
陈铁山的眼睛一直跟随着儿媳的手,看着她的手拿下来,没有停顿的轻推了一下,然后便是轻轻的放在了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