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怪这蚯蚓,毕竟还是第一次来,所以腰板总是挺不太直,况且这家门属实有些模糊,光线暗倒也罢了,自己的新家才经常出入了两个月,但是那洞口已经是经常会流出一些润滑和气味,引导着回家的路,可现在,儿子这家门口,别说润滑,便是气味也不曾嗅到一丝,若不是经验使然,都不敢确定这里会有一个家。
但是,来都来了,就总要进去,靠着后方能量输送的渐进,蚯蚓的头部终于是将那门口掩饰的关卡给慢慢磨开了一个小洞,虽然看起来还不如自己的头大,但是……谁让自己的身子软呢,于是乎,这条大蚯蚓就这样顶着前方巨大的压力和身子的韧性,义无反顾的在一进一退之间,一点一点的朝里面开拓着。
坏消息,路太窄了;好消息,前面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这条蚯蚓就这样步步为营,进四退三的节奏,缓缓的进攻着。
有诗为证:初极狭,难通蚯蚓,复顶若干次,亦极狭,穴壁仅微微湿润,且抗阻之心频繁。
洞穴似条件反射般将入侵者挤压向外,但奈何者入侵者虽身软,但志坚,进退之间,全身而入!
“哼~”唐蕊今夜的第一次发出声音被陈铁山捕捉到,可是他此刻完全没有心思去考虑儿媳的心境。
太紧了。
也太难了。
至于爽……好像真没有太多,无他,此刻的陈铁山仿佛比刚做完一场铁人三项还要累,豆大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的滴落在盖着唐蕊的被子上。
他此刻依旧是一只手撑在儿媳身侧,另一只手覆盖在那团乳肉之上,可是这刚才还令陈铁山积攒性欲的手,此刻却没有任何信号反馈到他的脑袋。
陈铁山和唐蕊的胯部,公公和儿媳的性器官,第一次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陈铁山脑袋里全部的反馈,全都来自于此刻那深深没入儿媳嫩穴的鸡巴上,即便儿媳的嫩屄紧的要命,即便此刻已经全根没入,可是陈铁山的鸡巴此刻依旧没有完全勃起。
伦理在他那保守的思想中,依旧起着重要的作用,也在这场战斗中,使劲的拖着后腿。
坏事儿就出现在这没有完全勃起上。正常情况下男根刚强,女穴柔弱,在这软硬的较量中,才得以横冲直撞,打的对手落花流水。
可是柔软状态下,鸡巴上所有的快感细胞好像被挤压在了一起,陈铁山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少女的小嘴儿吸入口中的果冻一般,随着轻抿,变成了口腔的形状。
陈铁山的鸡巴也被儿媳的嫩穴含住,挤压成她的样子。
陈铁山不敢乱动,就这样斜着身子撑在儿媳身子上方。
他有了一丝射意!
像个小处男一样,才一插入,就有了一丝射意!
他太纠结了。
身为公公,他刚刚才将自己传宗接代的家伙插入了儿媳那只属于儿子的嫩屄之中,玷污了她的身子,此刻却是有些控制不住射精的阀门,这在苏婉蓉身上是很少见的。
许是首次交合准备不足,许是禁忌的插入过于刺激,许是……
许是儿媳的屄太紧了!
只靠一丝丝的湿润和勉强的硬度得以插入,可是此刻既已到了唐蕊的防守阵地,那本来只有陈远染指的嫩肉对于这陌生的来访者可是毫不客气,年轻的阴道不知道她的主人为什么放任如此一个软塌塌的鸡巴进入,但是来都来了,那就要盛情款待,一圈圈的屄肉此刻全力地包裹着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家伙,虽然他温度很高,虽然他尺寸好像挺大,但是软蛋嘛,不怕不怕。
心跳的厉害,连绵不断的将血液向那战场输送过去,敌人的进攻也丝毫没有停止。陈铁山就这样静静的忍受着儿媳的被动技能。
在那不为人所知的地方,儿媳的下体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围剿。
两个人没有多余的动作,都在体会着下体初次见面的悸动,都在接受公媳乱伦在此刻变成现实。
唐蕊在等,她不知道为什么公公才刚刚插入就静止不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很是紧张,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竟然是自己老公的父亲。
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在一紧一紧的收缩着,包裹着公公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