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你就别掺和了,人家小两口在这玩儿的开心呢……”唐芯在床上躺着,正看姐姐姐夫夫妻二人在这演戏正起劲儿呢,也是很快就打断了母亲的打断,母亲这人,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饶人,身子……也不饶人,或许说豆腐心还不足以形容苏婉蓉,苏婉蓉除了那张嘴,就整个是块儿嫩豆腐,要不……怎么解释这哪哪一碰就出水儿呢。
趁着妹妹屏退母亲的功夫,唐蕊也是把回应给准备好了,自己这丈夫,也许是对自己的感情过于浓烈导致的强烈占有欲,所以虽然已经接受了发生的事情,但是时不时的也会喝点儿飞醋,而且和一般人不太一样的反应就是,若你去顾忌他这飞醋来安慰的话,那便会越来越过分,但是你若是去把这股醋劲儿激发出来……那便是负负得正了,所以……
“陈总……我……我很爱我的男朋友,所以……不能真个和您……那个……”唐蕊抬头看了看陈远,随即低下头小声糯糯的说:“用嘴好不好……我来那个不方便的时候,都是用嘴帮我男朋友……”唐蕊再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丈夫下体,直到看到那里跳了跳,嘴角这才泯出一丝坏笑。
“哼哼……”陈远看着妻子那狡黠玩味的眼神,心中一阵无奈。
其实陈远的心理很复杂。
作为丈夫,他妻子生下了父亲的孩子;作为儿子,孩子是陈家的种,而且叫他爸爸;作为姐夫,小姨子也怀了父亲的孩子。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姐妹二人和岳母还会继续为父亲生孩子;精子质量没有显着改变的话,他依旧只能趁着家中的女性们安全期的时候才能完成体内射精。
陈远的委屈,全家人都知道,所以从一开始,就都对他的心态照顾有加。
在妻子和父亲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二人为了继续“造小孩儿”,家里家外也是没少亲密接触,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最终还是让苏婉蓉发现了端倪,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之后,苏婉蓉倒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是最重要的问题是,陈远怎么办,如何让他接受接发妻子和父亲之间的乱伦,成了最大的问题。
最终还是唐蕊出了一个“馊主意”:卖母求稳。
为了让陈远不至于自己发现而被晴天霹雳,唐蕊的主意就是……让陈远稀里糊涂把岳母睡了,当成补偿,然后直接昭告天下,而具体陈远如何反应,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馊主意自然是被“口嫌体正直”的苏婉蓉嗤之以鼻,但是随着唐蕊的那句“那你说怎么办!”给堵得哑口无言,于是,把母亲献给了公公,把自己献给了公公的唐蕊,此刻要将母亲献给丈夫。
于是,第一次和亲家公发生关系就是酒驾+女上的苏婉蓉,将那天的事情在女婿身上重演了一遍。
因此,全家人一直非常体谅陈远的心情,一直到……一直到大家发现对陈远愈加照顾,他愈加痛苦,相反,若是不遮不掩的让他发现,让他吃醋,却反而能镇压下他那奇怪的心理。
于是乎……这个家里面,陈远成了大家的开心果,而他自己也总是在吃醋与释然之间反复徘徊。
他兀自想起来史铁生的那句话。
“只有余华他带我去踢球,让我守门。只有他,没把我残疾人,也没把我当人”
“只有三个女人当面和他的父亲翻云覆雨,让他看着。只有这三个女人,没把他当男人,也没把他当人。”
陈远的思绪被胯下的温热给带回了现实,这才发现刚才的时候妻子看自己发呆,没有继续干等着,而是爬上了床跪在床边,正身体力行着“替妹妹解决问题但又不失身的温柔姐姐”。
感受着正埋头在自己的胯下,温柔的吞吐着的唐蕊的小舌头,陈远不由得一声呻吟。
妻子唐蕊对于性事的配合度是全家最高的,身为形体模特导师的她,颜值身材自不必提,对性爱的配合度,是全家断崖式的领先。
遥遥领先!
陈远看妻子丝毫不嫌弃自己的家伙上还残留着唐芯的“体液”,小香舌时而吞吐,时而围绕着龟头附近转圈,也是闭起了眼睛,带着乳香的手放在了妻子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