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射了很久,才慢慢停下来。他把阴茎从我嘴里抽出来,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他低头看了看我,然后笑了。
“吞干净了?”
他问。我点点头,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腥咸黏腻。
“张嘴,我看看。”
他说。我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看。
我的舌头上、口腔里,都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精液。
陈峰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下。
雪递给他一张纸巾,他接过来,擦了擦自己的阴茎,然后把纸巾扔在地上。
我跪在那里,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胸口上、下巴上也都是精液,黏糊糊的,很恶心。
雪看着我,然后说。
“去浴室洗干净,然后穿上衣服,滚吧。”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在打发一条狗。
我慢慢地站起来,腿已经跪麻了,很疼。我踉跄着走向浴室,推开浴室的门,走进去。
浴室里还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自己的脸和身体。
水很凉,冲在皮肤上,让我清醒了一点。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胸口上、下巴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眼睛里满是血丝,嘴唇红肿,头发凌乱。
我看起来像个鬼。
我低下头,开始用力搓洗自己的身体,想把那些恶心的痕迹都洗掉。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流。
我站在淋浴喷头下,闭着眼睛,让冰凉的水冲刷着我的脸、我的胸口、我的全身。
水很冷,冷得我浑身发抖,但我觉得我需要这种冷,需要这种冰冷来让我清醒一点。
我用手搓洗着自己的皮肤,用力地搓,想把那些精液的痕迹都搓掉,想把那种黏糊糊的感觉都洗掉。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我嘴里的那种腥咸的味道,即使我刷了三遍牙,用漱口水漱了好几次,那种味道好像还是残留在舌根深处,怎么也去不掉。
比如我喉咙里那种被粗大阴茎顶过的感觉,那种窒息感,那种异物深入喉咙深处的压迫感,现在还隐隐作痛。
比如我脑子里那些画面,雪和陈峰接吻的画面,雪被陈峰压在身下的画面,雪高潮时呻吟的画面,还有陈峰把阴茎塞进我嘴里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烙在我的脑子里,怎么也洗不掉。
我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浴室的架子上挂着几条干净的毛巾,我拿了一条,慢慢地擦着。
擦完之后,我穿上自己的衣服。
内裤、裤子、衬衫、外套,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衣服还是那些衣服,但我感觉它们穿在身上,好像已经不是我的衣服了。
好像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我推开浴室的门,走出去。
客厅里,雪和陈峰还坐在沙发上。
雪已经穿上了衣服,是一件陈峰的白色T恤,很大,穿在她身上像件连衣裙,一直盖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她的头发已经半干了,散乱地披在肩上。她靠在陈峰怀里,陈峰搂着她,两个人正在看手机,好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不时发出笑声。
听到我出来,雪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还是那样,冷冰冰的,没什么温度。